以后还是让任桑乖乖待在家里的好,不然受了伤,他不敢想……
陆今宴这些日子总想得多,也总看心理医生。
催眠治疗对他不管用,梦里只要任桑一离开她,他就猛然惊醒,然后把心理医生的办公室砸得面目全非。
还有几次,他甚至把心理医生打进了骨科医院。
可这些,他不敢和任桑说。
怕任桑担心。
他的病还没有好。
他会失控,会发疯,甚至,可能会杀人。
他必须把这个秘密隐藏起来,要是让任桑知道了,一定会离开他。
看着陆今宴不专心,任桑拍拍陆今宴的脸,“陆今宴,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这些天你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嫌弃我聒噪。”
任桑这几天也有些敏感,加上很多事情都不顺心,一开口就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我爸讨厌,你也讨厌。”
听到讨厌,陆今宴几乎条件反射。
“别……别讨厌我。”
他乞求地抱紧任桑,反应十分剧烈。
任桑总觉得陆今宴最近很不对劲。
她暗示来到医院看心理医生,却发现医生全身挂了彩。
“医生,您……”
“咳咳,没……什么事,走路摔了一跤。”
任桑看着医生左手绑着绷带,半信半疑,“摔这么严重?”
医生:“咳咳,我们言归正传吧。”
“夫人,您先生的病情很不乐观……”
任桑摇摇头,“这些天我觉得他恢复得还挺稳定的。”
医生:“不,很不乐观!”
医生激动起来,左手一抬,绷带断裂,他疼得喊了出来,吓了任桑一跳。
“不好意思,夫人,失态了。”
“医生,要不,你还是先去包扎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