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他摘下眼镜扔在桌上,
金属框架与大理石碰撞出刺耳声响。
“签字,
或者永远消失在我的谈判桌上。”
‘迷夜’VIp区。
任桑后背紧贴冰凉的墙壁,掌心全是冷汗。
混混的手即将碰到她肩膀时,整个酒吧的灯光轰然炸亮。
“啊!!”
惨叫声与骨骼碎裂声同时响起。
任桑睁眼的瞬间,正对上陆今宴猩红的眸子。
他单手掐着混混的喉咙将人提起,西装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暴起的青筋。
“陆今宴!”
任桑惊呼。
男人恍若未闻,指节一寸寸收紧。
混混的脸涨成紫红色,双脚在空中徒劳踢蹬。
“求你…放……”
“你也配求?”
陆今宴笑着俯身,声音轻得像情人絮语,
“碰她的人,得用命还。”
“陆今宴!”任桑扑过去抓他手腕,“够了!你会杀了他!”
指尖触到他皮肤的刹那,陆今宴猛地僵住。
他机械般转头,暴戾之色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脆弱的裂痕:
“桑桑…你受伤了?”
任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背有道血痕,大概是挣扎时被戒指划伤的。
一滴血珠顺着指尖坠落。
解决了混混,保镖站在旁边,吓得全身是汗,夫人进了厕所,他们只敢等在外面,结果又是停电,又在厕所……
陆今宴突然松开混混,抓起吧台上的碎玻璃狠狠划向自己手臂!
“你干什么!”任桑死死抱住他流血的手腕。
“这样……”
他低头蹭她发顶,温热的血染红她肩头的玫瑰花瓣,
“我们就一样了。”
任桑看见了陆今宴无法挽救的偏执。
凌晨两点,金楠公寓主卧。
任桑缩在被子里,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
陆今宴正在清理伤口,可浓郁的血腥味始终萦绕在鼻尖。
手机屏幕亮起,李乐云的消息跳出来:
「陆总把‘迷夜’买下来拆了,你知道吗?」
这一夜的功夫,纸醉金迷的“迷夜”消失了。
她闭了闭眼,翻身将脸埋进枕头。
浴室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床垫微微下陷,带着凉意的胸膛贴上来。
陆今宴将受伤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像圈禁领地的兽。
“桑桑。”
他含住她耳垂呢喃,禁止了她晚上的活动:
“永远别在晚上离开我。”
窗外惊雷乍起,任桑在雨声中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陆今宴,你需要看医生……”
回答她的是骤然的疼痛。
陆今宴咬住她后颈,在雷声中一字一顿道:“你就是我的药。”
任桑被陆今宴翻过身,承受不太温柔的吻,阵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