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到了,刘海中穿上他那珍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干部装,胸口插着压根就没有墨水的钢笔,挺着一个大肚子走到最前排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各位街坊邻居,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们轧钢厂一食堂的优秀大厨傻,呸,是何雨柱同志新婚的大喜日子,值此佳日我代表全院的老少爷们送上诚挚的恭贺......”
刘海中在长篇大论,桌子上的众人看着桌子上面的菜流口水,等到刘海中说完,大家几乎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现在他们满脑子都在什么时候吃饭啊,这大肥肉好香啊,唉,我们肚子好饿啊......
终于,在众人怨恨的目光里刘海中结束了他口沫横飞的表演,然后对着何大清笑笑,示意给他上来讲两句,老何也不墨迹直接上去说道:“欢迎大家的到来,今天是我儿子何雨柱大喜的日子,今天大家吃好喝好。”
然后直接走回了桌边一屁股坐了下去,见到终于可以吃饭了,傻柱恭恭敬敬的给聂建国斟了一杯酒,然后带着冯来娣起身从何大清开始一个个敬酒。
屋外,大家推杯换盏的喝了起来,今天因为不是休息天,更有何大清和卫生队那边打了招呼,贾张氏的假没有请到,现在院里没了贾张氏大家都吃的满嘴流油。
唯一一个吃的不满意的就是棒梗了,他年龄小,本来坐在凳子上就不太够得着,于是他直接站在了凳子上面,可惜他旁边坐着刘光福和阎解放兄妹俩,他刚一踩上凳子,阎解放装作不经意的拉了一下。
然后‘啪叽’一下,棒梗直接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疼痛感让棒梗顿时疼的龇牙咧嘴,他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被摔成两瓣了,等到他在起身的时候,桌子上刚刚还冒着热气的肉丸子没了,就剩一个空碗仿佛在嘲笑着他。
“阎解放,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拉凳子让我摔倒,不想给我吃?”
“哟,棒梗啊,你看看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也没想到你会踩上凳子啊,你看看,吃饭你都不好好坐着,这下子没得吃了吧?”
“你你你,阎解放你就是故意的。”
“潶,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小屁孩。”
棒梗这一刻气的脑袋上都开始冒烟了,他直接就要上手去扯阎解放的衣服,阎解放也没把他放眼里,这么大点的小东西他才不会害怕。
只见阎解放直接伸出左手顶住了棒梗的脑袋,这下棒梗直接接近不了阎解放只能在原地张牙舞爪的想要在他身上抓一个痕迹出来。
阎解放一手盯着棒梗的脑袋,右手不紧不慢的夹着菜吃着,等到棒梗想起来的时候,一盘子炒肉又见底了。他直接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打也打不过,抢也抢不过,他一个几岁的孩子除了哭还能干嘛?只不过他这一哭就有人不满意了,冯来娣直接站了起来走到棒梗身边。
那蒲扇一般的手一抄,直接把棒梗从地上像拎小鸡仔似的拎了起来,然后三两步走到中院垂花门处一丢,棒梗直接被丢了出去。
“小屁孩,看你家里没人让你吃饭,居然还在姑奶奶的好日子哭,再哭信不信给你满嘴牙给敲了,既然不想吃就给姑奶奶赶紧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