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酸臭的咸菜水淋了一身,瞬间发出惊天的猪叫声。离得最近的冯来娣直接用双手捂住耳朵,她刚刚那一瞬间都感觉耳膜都要快被贾张氏的声音震穿了。
“老猪婆,别猪叫了。真是没想到你也野猪冲撞挺厉害的嘛,那么大一口缸你说撞就给撞坏了,我自愧不如。”
冯来娣双手捂着耳朵,傻柱学着聂建国乐呵呵的帮她捂着鼻子,不过换来的却是被冯来娣瞪了一眼对他说:“我不用捂鼻子,我在屠宰场工作闻到的这个味道比这难闻多了。”
傻柱讪笑着收回手然后摸摸脑袋退到一边,白莲花白了他一眼,这个何大清的儿子脑子怎么这么笨,拍自己媳妇马屁都拍不好,一点都不像他爸。
“你你你,你个小贱皮子,老娘跟你拼了。”
贾张氏脸上由红到青,由青到紫,由紫到黑。聂建国在后面看的震惊的不得了,一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脸色可以变换的这么快,还这么的丰富多彩。
冯来娣不屑的看着张牙舞爪向自己奔来的贾张氏慢吞吞的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脑袋,于是,中午阎解放按住棒梗的那一幕又精彩呈现。
这时后面地上终于缓过劲来的棒梗见到自己奶奶被压着打,顿时向着冯来娣撞了过来,在棒梗的心里,只要他撞开那个中午打他的女人,他奶奶就能帮他报仇揍这么凶狠的女人一顿。
可惜了,冯来娣早就注意这个小子了,就在棒梗撞过来的时候,冯来娣突然手一松,贾张氏就觉得头顶的压力突然就没了,那挥舞的手直接一巴掌重重的抡了出去。
‘啪......’
“嘶......”
众人只觉得一阵牙酸,只见贾张氏重重的一巴掌直接扇在了撞过来的棒梗脸上,那一瞬间棒梗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一头猪撞了一般,整个脑袋都嗡嗡的。
“哎呀,我的乖孙啊,奶奶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个贱皮子,都是她突然松手才害的奶奶打在你脸上。”
贾张氏抱着好不容易停下转圈的棒梗哭的那叫一个伤心,被贾张氏扇的半天脸此刻已经不能说是肿了,只能说那半张脸和猪头简直是一模一样。
“奈奈,腻,窝,窝蹬.....”
口水从棒梗的嘴角流下,此刻的他因为脸肿如猪嘴巴都闭不全,口水只能顺着嘴角流出来,聂建国和傻柱齐齐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建国哥,这贾张氏真的是好狠啊,我真不敢想象以前堂姐在她家受了多少罪。”
“呵呵,傻姑娘,那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淮茹姐的生活只会越来越好,放心吧,我不会亏待淮茹姐的。”
“嗯,我相信你的建国哥。”
秦京茹崇拜的看着聂建国,这个男人把她堂姐救出了火窟,也是这个人把自己带离面朝黄土背朝天,让她过上了富裕幸福的生活。
“唉哟,我的孙啊,奶奶带你去看医生,你坚持一会。”
这会的贾张氏也顾不得自己脑袋疼,也不顾的和冯来娣干架了,此刻的棒梗经过两次的摧残已经不像一个孩子的模样了,贾张氏连忙抱着棒梗就往医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