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奴道蛊师对于魂魄底蕴有着极高的要求,而想要提升魂魄底蕴又绝非易事,因此马英杰的修为进展自然而然也就相对较为迟缓了。
“感谢,蛊师大人!您真是活菩萨啊!”一名伤者满脸感激之色,朝着熊英连连磕头道谢。
“多谢这位大人!若不是您出手相救,小人这条命恐怕就保不住啦!”另一个被治愈的凡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声音颤抖地说道。
此时的马家王帐内人头攒动,好不热闹。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熊英和葛谣二人正悠然自得地漫步于部族之间。他们所到之处,但凡看到有人身负伤病,不论是普通凡人还是蛊师,熊英都会毫不犹豫地施展肉白骨,全力予以救治。这一番善举,使得那些得到救助之人对他感恩戴德,纷纷跪地叩头,以表达心中无尽的谢意。
葛谣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心生疑惑,她轻轻扯了扯熊英的衣袖,柔声问道:“夫君,妾身实在不解,为何您如此热衷于替他人医治伤痛呢?咱们葛家部族的族人倒也罢了,可就连马家的蛊师您也一视同仁,悉心治疗,这究竟是为何呀?”
熊英微微一笑,目光坚定而温和地回答道:“夫人有所不知,在我眼中,生命皆平等可贵。除了那些与我不共戴天的仇敌之外,其余众人并无本质差别。既然有缘相遇,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苦受难而袖手旁观呢?”
说罢,他继续专注地为下一位伤者诊断病情,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四周那几道来自马家蛊师的监视目光。
尽管身处于旁人的严密注视之下,但熊英丝毫不受影响,依然我行我素地履行着自己作为医者的使命。他的动作娴熟而利落,每一次催动肉白骨,或多或少让熊英获得些许的感悟。
“这位二代骨君,怎么会如此热衷于替其他人治疗呢?真是令人费解!”其中一名负责监视熊英的马家蛊师满脸疑惑地低声说道。
另一名蛊师则附和道:“可不是嘛!这些实力强大的人物往往有着一些奇特的癖好倒也不足为奇。相比那些喜欢杀戮之人,他喜欢救治别人已经算是很好的了。”两人一边悄声交谈着,一边继续观察着熊英的一举一动。
而这边所发生的一切情况,毫无遗漏地传进了马英杰的耳朵里。然而,他却表现得若无其事,就好像对此毫不知情一样,依然镇定自若地在此处与众多家族的负责人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和沟通。
转眼间便到了次日清晨。
众所周知,蛊师们由于长期修行,身体素质远远超过普通人。即便是前一晚开怀畅饮、喝了许多美酒,待一觉睡醒之后,他们也丝毫不会感觉到有任何不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