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温度是否合适;
要是温度有些过烫;
他还会温柔的吹一吹;
凉一点后,再送进母亲嘴里;
等待母亲咀嚼的时候;
他便会用一个体积小一点的勺子;
给自己舀一勺食物吃。
继上次饿肚子之后;
臧远走都是把所有食物混合在一起;
并且是把自己和母亲的份量都混合在一起;
然后两个人一起吃;
这样做,是因为如果他先喂完母亲;
自己再去厨房吃,就会让母亲担心自己;
母亲会担心臧远走把好的食物都给了自己;
而臧远走只能去吃一些残羹剩饭;
或者干脆为了省钱,而不吃饭;
臧远走的母亲虽然瘫痪,但意识还是清醒的;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孝顺的男孩。
次日课间;
不破圣衣来见礼芽有些闷闷不乐;
便第一次主动关心的询问情况;
礼芽也很诧异;
难得见不破圣衣来关心自己;
她苦笑着告诉不破圣衣来;
原来是拓海对她进行了冷嘲热讽;
说她这么差都能进箱根传驿的集训队;
不自量力,以后即便能参加箱根传驿的比赛;
也一定会拖整个队伍的后腿。
听过之后;
不破圣衣来不以为然;
她想过很多严重的事情;
却没想到是这么小的事情;
冷冷地说道:
“每个队伍都有最后一名;
不可能整个队伍的所有人都是一样的速度;
按照他的理解;
如果队伍中的最后一名,就是拖后腿的话;
那你的确是拖了后腿。”
礼芽本就圆圆的大眼睛;
听到不破圣衣来的话语之后;
瞪得更大了;
她本以为这个闺蜜会安慰自己;
没曾想,把拓海刀子般的话语;
在伤口上插得更深了。
但很快;
不破圣衣来的身体,往椅背上悠闲地一靠;
双手惬意的抱住后脑;
又说道:
“只要是竞技比赛,就一定会有最后一名;
最后一名也是一个努力付出过的选手;
不该成为看客调侃的笑料;
现在还没到比赛,你就一定认定你自己是最后一名吗?”
礼芽用力的摇摇头;
不破身衣来撇撇嘴,说道:
“那不就得了;
厉害的选手,首先得具有一颗不受流言影响的决心。”
说完,起身拍了拍礼芽的肩膀,离开了座位。
礼芽这才恍然大悟;
从而愈加的崇拜起这个和自己同龄的少女了。
上课铃响起;
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拓海;
总觉得自己的旁边有些异样;
他忍不住朝着左边偏头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破圣衣来居然和自己左边的同学换了位置;
这个让自己无比讨厌的女生;
坐到了自己的旁边;
两张书桌就隔着窄窄的过道;
更诡异的是;
一直冰冷的不破圣衣来,竟给自己递过一张纸条;
拓海不可思议的拿起书桌上的字条;
小心谨慎的看了看讲台上的老师;
老师正背对着大家在黑板上写字;
拓海连忙打开字条:
“真正的恶魔,可不是只会耍耍嘴皮子、欺负欺负女的哟;
想知道是什么样子吗?
你看看我。”
一头雾水的拓海;
看完字条;
扭头看向左边的不破圣衣来;
只见她此时正右手拿着铅笔;
当拓海看向她的时候;
她手中的铅笔;
用力的戳爆了自己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