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要说,二战时他们就该付出代价了,操控着意大利左右摇摆。”弗拉梅尔说:“那边,暂时不需要派出支援,我们人手有限。当地的猎人自发组织起来,在帮军队应付麻烦。蛇岐八家派了人手去协助,半个小时后抵达。”
“有意思,我以为日本会趁机会做点什么龌龊的事情。”
“这是上杉越的意思,他当初的决定给带来了灾难。用他的话来讲,这是赎罪,整个蛇岐八家都要给那片土地赎罪。然后是英国,学院能调用的主力都去了那里,至于结果,等待就好。”
“极北之地呢?”
“由俄罗斯安全局解决,那里的情况很复杂,安全局提供的信息显示……一条龙类在无差别地对其他龙类、死侍和前去盯梢的混血种势力展开屠杀。”弗拉梅尔调出画面。
一张模糊的照片,膜翼展开的少年立于空中,漫天风雪里。冰原上尸横遍野,海面上的破冰船被火焰侵袭着。
“安全局的船?”贝奥武夫不解。
“不是,根据安全局的调查,这些破冰船归属于一个叫亚历山大·布宁的人。”
“你个老小子跟俄罗斯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他们怎么会卖你面子,听你的话?”
弗拉梅尔摇头,“我也以为这件事会非常麻烦,但实际情况是俄罗斯安全局主动联系了我们。安全局里一位叫克里斯汀娜的女士,向我们表达了善意。”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贝奥武夫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我需要去哪儿帮忙?我就是个莽夫,战斗我在行,搞人际关系,比不上你。”
“你实在待不住的话,就去极北之地盯着吧。”
“好。对了,你把装备部的研究成果给到各国军方了?”
“对,他们需要像样的武器。”弗拉梅尔无奈道:“这是昂热的意思,哪怕会让普通人掌握杀死我们的有效武器。”
“我们这群不人不龙的家伙,最后还是把自己当人来看待。”贝奥武夫感慨道。·
“就怕他们不把我们当作人来看待。”
“源稚生呢?”
“两个小时前带着人手离开了,去往。”
“带了多少人?”
“蛇岐八家留在学院的所有人手。”弗拉梅尔说。
贝奥武夫盘算一番,惊讶道:“有必要去那么多人吗?源稚生,绘梨衣,源稚女,上杉越,四个皇都去往。”
“上杉越没去。”弗拉梅尔灌下一大口酒,“或者说他原本是打算去的,在源稚生告诉他昂热的去向后,他更改了目的地。”
“什么意思?”
“你不是担心昂热孤军奋战的问题吗?上杉越去了罗马。你觉得你的血统跟这位年迈的皇比起来,谁更胜一筹呢?”
“可蛇岐八家是韩秋的追随者。”贝奥武夫认为自己去罗马的必要性更大了些。
“对,但上杉越也是昂热的朋友。你以为只有你想去罗马吗?我也很好奇,会上演怎样一出好戏。”弗拉梅尔端起酒杯,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