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舟上前一步,他也没想动程骁,就是生气。
“啪!”但余可却在醉意中,打了厉寒舟一个耳光。
厉寒舟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护在程骁身前的余可。“你护着他?”
“他是我朋友!”余可警告厉寒舟。“别动他,滚!”
厉寒舟生气的握紧双手。“你不听我解释,就来误会我?”
余可失控的摔了桌上的酒杯和酒瓶。“你要解释什么?你说你还在港城,结果你陪着别的女人逛街!你要解释什么!”
“我只是……想回来给你一个惊喜,那天我惹你生气了……逛街的是阳阳的老师,是那个王木槿,木槿她只是给我出主意,说让我给你一个惊喜……”厉寒舟着急解释。
“木槿,木槿,你那么听她的话,你就和她在一起啊!”余可失控的喊着。“厉寒舟……我受够了。”
厉寒舟僵硬的站在原地,看着余可。
她哭了。
哭着看着厉寒舟。“我承认,我脾气不好,我无理取闹,我会胡思乱想,我永远给你提供不了正向的情绪价值,全都是我的错……你把我丢掉吧。”
余可也知道,也许真的是她无理取闹了。
厉寒舟心口发紧,上前用力将余可抱在怀里。“回家……我们回家再说。”
他的声音在发颤。
程骁看着厉寒舟。
就像余可说的,厉寒舟到目前为止还是爱她的。
只是,这不耽误他也会爱上另一个年轻阳光,能给他正向情绪价值的人。
所以,到底什么是爱情呢?
“你们……好好聊聊。”程骁低头,捡起自己刚才被余可摔在地上的手机,离开了酒馆。
天已经很黑了,他一个人走在路上,点了根烟。
就像余可哭着问的问题。
所以,什么是爱呢?
“回家……”厉寒舟抱起余可,离开小酒馆。
这个世界就好像早就被人编好的程序,每一个人都被困住一生。
回去的路上,厉寒舟从酒馆外面找了个等候的代驾。
他一路抱着余可,余可就那么靠在他怀里,两人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厉寒舟……我们离婚吧,秘密离婚,不告诉任何人,不让任何人知道……表面上,我们依旧是夫妻,但那张困住我们彼此的结婚证,去取消吧。”下车之前,余可沉重的提出建议。
代驾司机耳朵动了一下,从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
“你醉了……”厉寒舟不同意,只说她醉了。
司机将车停好,钥匙交给了厉寒舟就走了。
厉寒舟伸手抱余可。“老婆……”
余可醉的好像很厉害,靠在厉寒舟身上没动。
厉寒舟下了车,把人抱了下来,往客厅走。
代驾司机站在门口磨磨唧唧停留了一段时间,骑着自己的小电车离开,边走边打电话。“余可提出秘密离婚,不让任何人知道。”
……
客厅。
保姆好不容易哄睡了阳阳和小栗子,刚出卧室就看到厉寒舟把醉醺醺的余可抱回来了。
保姆叹了口气,想帮忙,被厉寒舟拒绝了。
他把余可抱回卧室,关上房门,然后去浴缸放水,清洗毛巾。
忙忙碌碌半天,厉寒舟出来想要帮余可擦脸,发现余可已经不在床上了。
“老婆?”厉寒舟紧张的喊着。
“分房睡。”余可从衣橱里拿出新的枕头和被子扔给了厉寒舟。
厉寒舟委屈的看着余可。“我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