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喊你师傅,你还亲自教她识字,还给了她这么多书,还花了这么多钱送她去南边开医学院,还塞了一把枪给她,我呢?我手里的枪都是暂用你留下的,我都没脸说那是我的,她就有她自己的枪。”
“……”安隐烁瞧着埋头在自己肩头委屈的柏笙,抬手揉揉他的发顶,“我忘记那些枪了,想起来的话,一定连带那些方子给你写上,留给你。”
“我才不要,不过最近柏文凌盯着那些枪呢,我让人藏起来了,等有机会再给你吧。”
“不用,送到边境吧,边境如今已经有难民开始迁移,多打一天百姓就多苦一天。”
“可你不是说那个杀伤力太强,不适合用在现在的战场上,只用来保命吗?”
“战场上有我的父亲兄长还有随军的母亲,我不能不管,再加上还有诸多百姓,连连败退丢了两座城池,再继续下去,难保有一天大武失守,那……”
安隐烁一下子想到了当年上学时历史书上的屈辱记载。
人多力量大用在战争上,说的是在武器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如今不动用厉害武器是不行了。
柏笙沉默了下来,他犹豫着要不要把安将军受伤一事告诉安隐烁,告诉了他,他会不会要去边境?
“玛呐还没得手吗?不如派人去帮帮她,她继位,战事自然是要停的。”
柏笙:“……”
他不敢说,这战事是他添了油才打的这么快。
本意是牵制柏文凌,没想到失控了。
“怎么不说话?”安隐烁盯着柏笙神色,心里有些犯嘀咕,难道玛呐失手死了吗?
“烁哥,我做了一件错事……”
柏笙将给玛呐写信攻打大武牵制柏文凌还有先皇病情再加上安将军受伤,全都说了。
安隐烁听后,定定看着柏笙,那样子就好像是不认识柏笙了一样。
“烁哥?”
柏笙伸手抱安隐烁,安隐烁侧身躲开,抬手已握成了拳抵在两人之间。
“柏笙,你让我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的引以为傲,这些年来的庆幸都是做了一场梦,”安隐烁满眼失望,再开口声音大了许多,再加上昨日激烈后遗症的沙哑,开口有些撕心裂肺,“你简直是混蛋!大武百姓千千万,边境本就战乱频发,百姓疾苦,这场本会推后或许再推一推就没了的战争,你为什么非让他打起来?”
“皇位坐都坐了,你不想要也不想别人坐,你想干什么?逼的柏文凌御驾亲征,战死沙场然后你继位吗?”
安隐烁话落,忽然如梦初醒一般,一脸恐惧的盯着柏笙。
“难道被我说中了?”
“他想杀你,他还要杀皇上,他暴虐无道,坐在皇位会死更多人的,这不是你想看到的大武。”
“……”
安隐烁看着柏笙,眼尾有泪滑落。
“我想看到什么样的大武?柏笙,难道现在就是你觉得我想看到的大武?”
“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这里不比你的世界,你再等等,我会把它建的更好的,好不好?”
“柏笙!”
“烁哥,我错了,你别哭。”
柏笙伸手想给安隐烁擦眼泪,可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因为安隐烁已经转过身拒绝跟他说话了。
“烁哥,你别这样,我……”
柏笙还没说完,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暗隐独有的信号。
“说。”
“塔娜手下的卧底开始行动了,边境来信,战事暂停,绪图主动退让了百米,疑是绪图国内有变。”
“探一下绪图情况,监视好每个卧底,若是召集人手祸乱大武就除掉。”
“是!”
外面利落的应了一声,门边身影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