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云宵应下,到香芸房中请求帮忙上药。
香芸:“……”
刚上完药,又带了一身更重的伤回来,这云宵是犯了什么错?
——
安隐烁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躺在床上躺累了,换了个姿势,听到铃铛响,烦躁的踹了一脚床。
柏笙进门瞧着床上气鼓鼓的人,放下早餐,坐到了床边:“饿不饿?”
“柏笙,你td竟然给我下药,真是反了你了。”
安隐烁一把薅住了柏笙头发,气的牙齿咯吱响。
“你一直生气不休息,我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会儿。”
“那你就给我下蒙汗药?”
“不是蒙汗药,只是一点助眠的东西。”
“只是助眠?”安隐烁给了柏笙脑袋一巴掌,“从我回来到现在,我真是不认识你了,你到底想干嘛呀?你要是装乖,就他娘的从头装到尾,半路抽疯算怎么回事?”
“你说过你不会不喜欢我对你的占有欲。”
“你这是占有欲?”
安隐烁指了指脚上的镣铐,恨不得给他来一脚。
“你别总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是你气我,你还劝我别生气?”
“那你怎么样才能撒气,你说我做。”
“给我解开!”
“不行。”
“……柏笙!”
安隐烁气不过,直接抓过柏笙的手就咬了一口,力度大的能撕下一块肉来。
柏笙任由安隐烁咬,眉头都没皱一下:“不够的话就继续,撒完气吃点东西,安排的人已经启程了,谢家也有人送东西过去,一起走,所以你可以放心香芸在路上的安全。”
“爹娘年岁大了,回来后你跟他们说说来安王府一起住?还有二哥,他跟恩珠倒是挺情投意合,只是现在恩珠一心扑在她们游牧一族的建设上,等二哥打完仗能有时间和恩珠把婚事办了。”
“你倒是叫的亲,那是我的爹娘和哥哥,还有你说二哥和恩珠?”
柏笙见安隐烁注意力被转移,起身端了饭递给安隐烁才继续说:“对啊,想不到吧,他们在咱家碰上之后不是一起买东西去了吗?然后挺聊的来,恩珠离开之后,两人经常信件来往,就成了。”
“……是挺想不到的。”
“看着你吃完,我得进宫一趟,柏文凌喊我,估计是要说你回来的事情。”
“你去吧。”
“吃完。”
柏笙伸手抬了抬米粥的碗底,等着他喝完。
“又下药了?”安隐烁狐疑的盯着手里的粥碗。
“绝对没有,你昨天就没怎么吃东西,快吃一些。”
安隐烁嗯了声,他确实是饿了,把碗里的饭都吃了又吃了个包子才饱。
“院子里白银花还在开着,池里还有鱼和一些小龙虾,我让人陪你钓着玩会儿,等我回来陪你睡午觉。”
柏笙俯身在安隐烁唇上印了一吻,然后掏了钥匙就解开了铁链。
“……”
说了这么多次就不给解,怎么这会儿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