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看来,过程与他们预估的略有出入。
好吧,是很大的出入。
然而站在被囚者的角度,确实更为解恨。
秦景珩一脸骄傲,“清黎这个办法多好?那些人的精气神恢复了,眼里有光,不再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要知道从狂蛛救出来的那六百多个被囚者,直到送上飞船时,都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司翰摸着下巴,看着喝完营养液,如同活过来的几百个被囚者,一副若有所思地道:“你们说,我们回去的时候,抓些星盗回去,对从狂蛛救回去的那些人如法炮制一回,有没有用?”
安弛说:“不行吧?又不是狂蛛的星盗?”
秦景珩颔首道:“可以一试。”
反正试试又不会少块肉,万一成功了呢?得省多少事?
安弛默默闭嘴,不说话了。
就不知道回去时,哪个星盗团如此幸运了。
而清黎那边,几百个脸色苍白,身躯瘦弱的被囚者,笑容明媚的一点点用石头砸烂他们的十指脚指。
看着星盗疼得浑身扭曲,满脸狰狞,目光憎恨地瞪着自己却又伤不到自己一根毫毛的样子,唇角的笑容混合着眼泪,笑得越发肆意。
他们慢慢开始,互相探讨如何下手,能让星盗更疼却又死不了。
待星盗被折磨到只剩一口气时,一举手立刻有人送来治疗药剂。
有人嫌石头、木棍不顺手,举手要了一把锋利的小刀,笑靥如花的将他们身下的二两肉一点点割下,吓得在场男性速速离开。
这场属于被囚者的报复,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才算结束。
他们心底憋着的那股气散去,感觉身体快要支撑不住,才终于舍得结束星盗的性命。
弄死星盗后,他们就地躺下,望着缓缓升起的太阳,眼泪从干涸的眼角流出,低声呜咽啜泣。
哭着哭着,红肿的眼皮慢慢阖上。
等了一会,发现哭声降小,呜咽低泣变成震天响的打鼾声。
清黎等人面面相觑。
“这是太累,睡过去了?”
“应该是!”
“怎么办?等他们睡醒还是……”
“先带回E425星,到时候和狂蛛那边的一起处理。”
“行!”
商议后好,众人七手八脚的将他们抱上飞船,又细心的用温水帮他们将沾血的手指和脸清理干净,盖上薄被。
如同狂蛛一样,从血狼离开时,血狼老巢片瓦不留。
回去的路上,秦景珩原本想要逮些星盗带回E425星,奈何星盗一见到血狼与狂蛛的主舰,跑得比兔子还快。
清黎一开始不知道他们想抓星盗,得知后提出了钓鱼执法。
问清黎何为钓鱼执法后,立马找出一艘看起来格外有钱的小型飞船,估计是血狼从哪个路过的肥羊手里抢到的。
都不必过多装扮,一看就是星盗们最喜爱的那类肥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