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的这一掌,虽然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段誉神智清醒过来。
在木婉清一巴掌的清醒下,段誉仿佛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当场。他抬头看向木婉清和钟灵,眼中闪过一丝悔恨和自责,迅速倒退了几步,随即双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啪,重重地连打自己四个嘴巴,口中念念有词:“该死,该死!”
木婉清虚弱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带着愤怒与失望,无奈和哀伤说道:“你这样对得起云星吗?你趁着我不备,竟然要强行占有我!”
但段誉很快便感到全身如同被烈火焚烧,热浪滚滚,犹如置身蒸笼。
木婉清的话如同冷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原来以为是毒药迷乱了我本性,以致于想对木姑娘和灵儿作不轨之事,但现在看来,是我内心不愿压抑的躁动,才让这春药趁虚而入,丧失理智,如禽兽一般。我愧对圣贤书的教导,愧对云星的友情,愧对木姑娘和灵儿的信任。”段誉的内心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和羞愧。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让他难以自持,热浪滚滚,让他不得不将衣服一件件脱去,直到只剩一身单衣单裤,他便不再脱,盘膝坐下,眼观鼻,鼻观心,强自克制着内心的情欲和冲动,试图以静心冥想来平复体内的躁动。
男女之间的情欲,是人之天性,这春药只是激发了人人心中本就存在的欲望,使之变得更为强烈,难以自制。钟灵的情况更为严重,她感到全身仿佛被火焚烧,热浪滚滚,实在忍无可忍。在木婉清的怀里,她开始尝试脱去自己的外裳,以获得一丝凉意。
木婉清发现后,急忙叫道:“灵儿,你不可再脱,来,随我背脊靠着石壁,以获清凉意。”木婉清还能暂时压制住自己,便带着身体衣裳已经褪去一二,已经情迷的钟灵来到了石壁处,背靠着石壁,试图以此获得短暂的清醒。此刻的钟灵只能做出本能的反应,以此来减轻热感。
两人都将背面靠住冰冷的石壁,背部的接触让她们得以短暂的缓解,但胸腹四肢、头脸项颈,却依然热得如同置身火炉之中。
木婉清抵住了钟灵,试图用自己最后的理智和力量,让钟灵保持安静,但她也深知,自己很快也会扛不住春药的侵袭,然后沉沦,变成欲望的奴隶。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害怕自己会失去控制,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木婉清看着在一旁苦苦坚持的段誉,他的身影在昏暗的洞穴中显得格外坚定。她想开口,想说些什么,但话语在喉咙中凝固,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担忧,也带着一丝理解,她知道段誉此刻正经历着与自己同样的挣扎。
“段公子,你……”木婉清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段誉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说:“木姑娘,灵儿,你们放心,我会控制住自己的。”
此刻的钟灵双颊如火,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想扑到木婉清的怀里,寻求一丝安慰。
三人的身体在春药的作用下,散发出的体香,彼此交织,更增诱惑。一个是血气方刚的青年,一个是情苗深种的少女,还有一个已经沉沦的少女,就算没受春药的刺激,也已把持不定,何况这“阴阳合欢散”霸道异常,能令端士成为淫徒,贞女化作荡妇,只教心神一迷,圣贤也成禽兽。
在这一刻,全仗段誉一灵不昧,念念不忘于段氏的清誉令德,这才勉力克制。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一直受身猛烈春药的催激,越来越难与情欲相抗拒。到后来,木婉清也神智迷糊,开始胡言乱语……。
在洞穴内段誉、木婉清和钟灵三人正经历着堪比生死存亡的考验。
洞穴外的紧张气氛如同一触即发的火山,柳云星在说出自己的猜想后,立刻被段延庆的确认点燃了心中的怒火。不顾一切,他直接冲上前与段延庆交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立刻救出木婉清。柳云星的举动激起了乔峰的反应,他深知不能让柳云星单打独斗,于是上前拦住了想要支援段延庆的李延宗,一场混战随即爆发。
乔峰对上李延宗,柳云星则与段延庆展开激战,叶二娘和西夏一品堂的人则拦住了段正淳五人,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战斗中,刀光剑影,拳风呼啸,每一击都蕴含着生死存亡的较量。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段延庆的目光扫过叶二娘和西夏一品堂的人,他们正在苦苦支撑,突然想到什么,对着李延宗传音道:“现在时分,我料想段誉三人应该已经褪去理智,情迷意乱了,咱们现在也该撤退了。”
“你确定?!”李延宗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确定,四弟当时说的便是这个时辰为极限,没有人可以突破。”段延庆的语气中透着自信。
“那好,那咱们现在就走。”李延宗点了点头,接受了段延庆的建议。
“哈哈哈!几位不要着急,你们不是想见你们家小王爷吗?那就里边请吧。”段延庆大笑道,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怎么?你愿意放了我家小王爷了?”朱丹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对你们小王爷干什么,不就是开开玩笑嘛?大家不至于这般火气大吧。”李延宗的语气中透着轻蔑,显然并不把段正淳等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