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美衣发生了关系。
如果不绕弯子地说,我和美衣发生了性关系。
在交融的那一刻,我才知道美衣还是处女。
一夜过后。
头很痛。
枕边的闹钟发出“哔哔哔”的响声,很是烦人。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了进来。
头痛得像是被锤子砸了一样。床的周围,滚落着大量的酒罐。不管怎么想都喝得太多了。
看向旁边,美衣正发出“呼呼”的睡息声。
“果然在啊。”
这不是梦。
我和她都裸着身子。
我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她的喘息声也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床单上有血迹。这一切都是现实。
侧躺着睡觉的她,凸起的脊椎从毛毯的缝隙中露了出来。
“美衣。还活着吗?”
我摇晃她的身体,美衣“嗯嗯”地发出了声音。
“头好痛。”
说完,她窸窸窣窣地动了动身体,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好难受。”
“你喝太多了。”
“因为有酒嘛。”
冰箱里的酒类都被喝空了。啤酒和葡萄酒都被喝得一干二净。
“我不想被佐木哥哥说喝太多了。”
美衣裹着毛毯,小声嘟囔着。
“这倒是。”
我按着疼痛的头。
不喝醉的话,根本做不下去。
我完全没想到会和美衣变成这样的关系。有了第一次之后,一边喝酒,带着自暴自弃的情绪又做了好几次。
有好好避孕吧。我不记得了。
我拿起掉在地上的避孕套盒子摇了摇,里面是空的。
“没关系的。我最近在吃避孕药。”
她躺着,有气无力地说道。
真不知道她在体贴什么。
我刷完牙,换好衬衫。拿着包准备出门的时候,美衣对我说:
“你要去哪儿?”
“去打工。”
“呐,你会让我住下的吧?”
我转过身,美衣已经坐了起来。裸着的身体用毛毯遮着。还没完全醒酒的朦胧的眼睛看着我。
“我考虑考虑。”
“谢谢。”
“你要是能把易拉罐垃圾收拾一下就帮大忙了。”
“知道了。我会收拾干净的。”
说完,她又把头缩进毛毯里躺下了。
“慢走。”
在她的声音中,我走出了家门。
抬头望去,万里无云的蓝天广阔无垠。是让人火大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