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的声音威严又带着些许冷厉,听的俞婉柔有些游移不定,眼睛左右打量。
见她不说话,君上也不着急,只是这么淡淡的看着,倒是太子着急了。
太子宽慰俞婉柔:“婉柔,你别怕,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万事有我呢……”
“太子哥哥~”俞婉柔面露感动,咬着唇间,盈盈跪下,对着君上磕了一下:“婉柔尊重太子殿下的决定,若太子殿下不愿纳古妹妹为侧妃,那只能如此,想来古妹妹也不能用恩情胁迫殿下,君上明鉴,既然二人都无意,婉柔自然尊重。”
“呵……好一个尊重太子之意,不愧是太傅之女,礼义廉耻不知,颠倒黑白倒是挺厉害……”君上怒极反笑,看着
君上此时胸前起伏急促,想来已经是愤怒至极,看着慰他。
“君上……”
俞婉柔被君上如此斥责,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这一幕让太子顿时心疼了,不管不顾的上前指责起君上来。
“君父,您不必如此苛责婉柔,她一个柔弱女子如何能承受得住您的指责,您这是逼她去死吗?她是您亲手赐婚给二臣的太子妃,您如此,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这么说,还是孤的错不成,一开始孤给你定的是将军府的女儿,是你这个不成器的在卿意回京当日就将这个所谓的知书达理的太傅之女带进府里,还过了一夜,被她迷了心窍第二日未曾知会孤和你母后二人就迫不及待的去将军府退了亲……孤看在太傅的面子上才赐了婚,没想到此女如此不堪重任……”
“百花宴办成这个样子,实在是王室耻辱!”
“罢了,你自己求的,孤就不说什么,但她绝对担不起太子妃的名号,传孤旨意,太傅之女俞婉柔着降为太子侧妃,择日抬进府里即可,不允许大操大办……”
俞婉柔闻言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她就这么莫名丢了太子妃的位置。
“君父~”太子还想反抗,却被君上此时冰冷可怖的眼神吓到了:“太子失德,着闭门思过一月,任何人不得探视。”
“君父~”太子哑然,君父居然因为一点小事如此重罚于他,太子抬眼看了看君上身侧的燕肖然,心里嫉恨至极:定是燕肖然在君父面前说了什么,才导致君父如此重罚于他。
而被太子仇视的燕肖然此时突然后背发凉,几番寻找,最终看见太子如此嫉恨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