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明白您的意思。”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然后微笑着对董玉说:“但我相信张泛的为人,他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三妹,你一向聪明伶俐,我相信你的判断。”
董玉轻轻拍了拍董娴的肩膀,柔声说道:“只是张家势力发展极为迅猛,你若嫁过去,也需有自己的一番作为,不可被人看扁了。”
“大姐放心,我晓得其中利害。”
董娴点了点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也会记得董家的门风,不会给家族丢脸。”
姐妹俩正说着,董卓走了过来,他看着两个女儿,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董玉笑着回答:“父亲,我们正在谈论三妹的婚事,希望她能幸福。”
“我的女儿,我自然会为她考虑周全,那张文骞算得上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董卓哈哈大笑,拍了拍董娴的头:“不过,若在张家受了委屈,我董卓第一个不答应。”
董娴心中感动,她知道父亲的权势与家族的威望,足以让她在张家站稳脚跟。
她轻轻地说:“父亲,女儿会记住您的话。”
董卓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这才转身离开。
天色渐晚,张泛一行人,在夕阳的余晖中,赶回了马邑。
都说小别胜新婚,今夜的张泛深有体会。
次日清晨,精神焕发的张泛踏入了经过他精心改造的演武场。
这里不仅有按照他的要求定制的石锁,还有单杠、双杠和木桩,以及琳琅满目的武器,供他和一众护卫在此尽情练习武艺。
然而,张泛今日并未如往常般投入练习,而是倚靠在武器架上,手中握着张家世代相传的刀法秘籍,陷入了沉思。
自五岁起习武至今,已有十一个年头。
张家祖传刀法十三式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早已深植于心,但随着练习的深入,他越发感到其中似乎有些不妥。
通常而言,刀法越是练习,应越能运用自如。但张泛最近却感到在练习中,出现了微妙的滞涩。
特别是在施展刀法十三式时,每次转换招式,都会出现短暂的停顿。
在日常练习中,这样的停顿,或许无关紧要。但在生死对决的战场上,这瞬间的滞涩足以致命。
张泛曾经历过生死,因此对生命倍加珍惜。
他深知,自己不能倒下,否则张宁她们将不得不忍受孤独的寡居生活。
而年仅十三岁的张辽尚显稚嫩,无法承担起守护整个张家的重任。
若非张泛来自后世,并有系统的辅助,张家或许早已衰败。
因此,他必须弄清楚问题的根源所在。张泛倚靠着石锁,一遍又一遍地审视着刀谱。
他确信自己练习刀法时严格按照秘籍所示,不应该出现问题。
闭上双眼,张泛在脑海中,反复模拟着刀谱上的招式。
片刻后,他睁开眼睛,再次审视手中的刀谱。
这本刀谱由牛皮制成,尽管略显陈旧,但保存得还算完好。
恰在此时,一阵和煦的风掠过演武场,翻动着刀谱的页面,直至最后一页,也就是刀谱的封皮。
阳光照在封皮上,隐约显现出一道黑影。
张泛举起刀谱,迎着阳光仔细观察。
在比通常厚重的牛皮封皮下,竟隐藏着一个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