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地穿过一片密林,来到一名靠着树干,闭目休息的黑衣人身边,低声禀报:“千夫长大人,甄家车队已经抵达驿站,目前正休息中,只有几名护卫在值守。”
千夫长睁开眼睛,微微颔首,示意黑衣人退下。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的驿站。
他转身对身边的亲信,低声吩咐道:“让兄弟们准备一下,待到子夜来临,整装突袭骆坡驿站!”
亲信点点头,领命而去。
千夫长,则是继续靠着树干,养精蓄锐。
夜色愈发浓重,千夫长的部下们在黑暗中悄然集结,他们动作迅速而无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决绝与冷酷。
时间缓缓流逝,子夜的钟声终于敲响。
千夫长站起身来,拔出插在地上的弯刀,向部下们发出无声的命令。
他们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向骆坡驿站逼近。
夜风中,只有他们裹住马蹄踏地的闷响声和偶尔传来的马匹低鸣,打破了夜的宁静。
与此同时,骆坡驿站空地上,张辽却是顶盔带甲,带着百余名护卫,把车辆组成了一个环形的防御阵,并从取出弓箭,严阵以待,目光灼灼的凝视正前方。
当距离驿站不足二百步时,千夫长紧握骑弓,迅速弯弓搭箭并大声命令:“准备,放!”
随着他的指令,千余支箭如同暴雨般向车队所在之地飞射而去。然而,预期中的哀嚎声并未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这让千夫长感到困惑,不过此时的他来不及多想,大声喝道:“转!放!”
随着他的命令,千余骑兵,瞬间转向,并又再次射出千余支箭雨。
待到羽箭稀疏,张辽迅速搭弓射箭,大喝道:“准备,放!”
随着张辽的命令,百余支箭雨,飞向已然仅有数十步的匈奴骑兵,一时间,就有数十名骑兵,栽落马下。
突然的反击,这让千夫长感到困惑,他借助微弱的篝火光芒,这才发现甄家车队早已做好了准备。
这一发现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反应,不禁愣住了。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看着仅有百余名护卫,他不屑的笑了笑,大声喊道:“转!换刀,随我冲!”
随着千夫长的命令,千余骑兵,又再次转向,向着张辽的防守阵型,发起冲锋。
张辽大声呼喊道:“放箭!”
瞬间又是百余支箭雨飞出,张辽紧接着喊道:“放箭!”
两轮箭雨过后,匈奴弓骑兵,已然快要冲到跟前,张辽大喝道:“换!”
护卫们迅速收起弓箭,拔除插在地上的长刀长枪,将其从马车中的缝隙中,准备与匈奴弓骑兵,展开近战。
张辽高声激励着身边的战士:“兄弟们,今日就让匈奴人,知道我汉家男儿的勇猛!”
千夫长见状,心中暗自惊讶,他没想到甄家的护卫,竟如此顽强。
不过,他随即就露出残忍的笑容区区百余人,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千夫长挥舞着弯刀,高声命令:“全军听令,冲破他们的防线,不留活口!”
随着千夫长的命令,匈奴骑兵如同潮水般,涌向甄家车队的防御圈。
刀枪在夜空中交织,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张辽和护卫们,凭借着地形优势和默契的配合,一次又一次地击退了敌人的冲锋。
就在这关键时刻,远处突然响起了马蹄声。
千夫长扭头看去,只见远处奔来一大队骑兵,迅速回过神来,高声呼喊:“有援军,快撤!”
尽管他的反应迅速,但徐晃所率领的三千精锐骑兵,并未给他留下太多逃脱的机会。
徐晃的骑兵如同雷霆般冲出夜幕,他们的铁蹄,踏破了夜的宁静,直奔匈奴弓骑兵。
而此时已与车队护卫们纠缠的匈奴弓骑兵,面对突如其来的突袭,面前显得措手不及,虽然及时撤退,但根本就来不及重新整合阵型。
徐晃挥舞着金背开山斧,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的扎入匈奴弓骑兵阵型中。
只见他一记横扫,就有数名匈奴弓骑兵,口吐鲜血,凌空飞起,而后跌落马下,被马蹄踩成了肉泥。
而徐晃身后的三千精锐骑兵,亦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徐晃的骑兵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战场,他们以排山倒海之势,将匈奴弓骑兵的阵型彻底冲散。
不少的匈奴弓骑兵在混乱中四散奔逃,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然而,徐晃率领着精锐骑兵紧追不舍,将逃散的敌军,逐一斩于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