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头,仿佛犯错的孩子般,不敢作声。直到那股强烈的压迫感离开,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杨墨冉又将目光投向平吉:“怎么,你也想陪着他们一起?”
平吉吓得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道:“我……我这就回去。”
“跪到天亮。”
杨墨冉冷冷地丢下一句,便转身进了屋。
只留下三人在原地面面相觑。十一趁平吉未回神之际抢下他手中的烧鸡。
平吉也不去抢,只是抱臂看着他和荷香,勾唇:“看来你们是想今夜一直跪着。”
荷香质问道:“你想做什么。”
平吉轻哼:“不做什么,就是只要你们今夜起来,我明日就告诉公子。”
说完他转身就走。
“哎,你等等。”
荷香忙叫住了他,把所有油纸包都拿了出,很是狗腿:“你先选。”
十一死活不肯拿出烧鸡,荷香恨铁不成钢拍了他一巴掌:“你是不是傻?烧鸡重要还是腿重要?”
平吉打开油纸包,疑惑道:“鸡腿呢?”
荷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两个鸡腿都没了,她回头啐了口十一:“好啊!两个鸡腿你都吃了。”
十一尴尬地扭过头,没有言语。
荷香此时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也懒得跟他计较了,想着等以后再收拾他。
平吉也没贪心,他坐下来,打开油纸包给他俩一人分了个鸡翅。
“吃吃吃,你都吃两个鸡腿了,还吃。”
荷香抢过十一的鸡翅,一把塞进了嘴里。
十一气哼哼地转过身:“我要告诉主子。”
“他何时变成告状精了?”
平吉指着十一问荷香。
荷香撇撇嘴,拉着平吉吐槽起来:“这还用问,他以前都是装的,其实内心就是个幼稚鬼,亏我一开始还以为他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呢!”
平吉附和点头:“我也是这样以为的,没想到一段时日不见他就变了个样。”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吧啦吧啦地一直说,等他们停下来时,连装烧鸡的油纸都没了。
“十一……”
荷香与平吉咬牙切齿地转头看向十一。
十一却丝毫没觉得自己有错,反而用鼻孔怼向他们:“谁让你们说我坏话的。”
他这副模样着实气人,平吉和荷香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纷纷撸起袖子,摩拳擦掌地准备好好教训他一顿。
“你们想干什么?”
十一双眸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盯着他们,那股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他们吞掉。
平吉和荷香已知晓他是什么模样,哪还会怕他,二话不说,上手就揍。
十一平躺着任由着他们揍,主子说了,他不能对家里的人动手,明日他就要带着伤去找主子告状。
第二日清晨,荷香差点睡过了,要不是平吉叫她,她就完蛋了。
“你怎的不叫我?”
荷香看着跪着笔直的十一道。
十一气呼呼的瞪着她:“你昨夜都打我,我还叫你,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荷香挨着他身旁跪下:“都一夜了,你怎么还记仇呢!”
十一道:“那你给我道歉,你给我道歉了我就不记仇了。”
荷香冷哼:“你做梦,想都别想。”
十一呲着牙:“我一会就给那坏人说,我们昨夜没跪,让他罚我们三个。”
“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吧!”
荷香泪眼汪汪地望着他,那语气极为真诚。
十一一下被她整不会了,他不自在地道:“原…原谅你了。”
荷香在心底恨恨磨牙:“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