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当时在想,你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居然还想做我的养父,可笑至极,可是直到过了好几年,甚至十年,你的样貌都没有发生变化,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王鹤岁挥手就将场景换了地方。
是一个非常简陋但是很温馨的屋子。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我会按时每月给你一些银两,你唤我一声养父就可以了,今后也不用叫甘怀生了,改个名字,就当迎接新生了,那就叫王鹤岁吧。”祖父说完就丢下了一袋东西在桌子上,那袋东西沉甸甸的,估计就是这个月的银两。
甘怀生坐在桌子旁边闷闷不乐。
良久。
他开口询问祖父:“你为什么救我。”
祖父只是笑笑不说话,摆了摆手后就离开了屋子。
“你知道吗?我当时内心是很不服的,我觉得你这个人很奇怪,是不是人傻钱多,又或者只是单纯把我当做一个宠物在养着。”
王鹤岁站在叶全旁边开口,他看着叶全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不甘。
他眯着眼睛看着叶全,然后再次开口:“又过了五年,到了我二十岁那年,你和我说了第五句话,你记得当时说了什么吗?也是,你失忆了自然不知道。”
叶全看着他再次挥手,将场景进行了转变。
房间门被打开,祖父带着王昌旭走了进来,开口就说:“这个是王昌旭,是我们的合伙人,今后也是你的同事,你们要好好相处,毕竟,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别看了,孽障,五年前我们就合作了,按年份,我应该是你的前辈。”
王昌旭的声音传来,给二十岁的王鹤岁带来了小小的震惊。
“为什么!凭什么让我和他好好相处!”王鹤岁非常生气的看着那边的祖父,祖父只是笑笑,用手指比了一下嘴唇然后说:“有时候知道的越少越好,至少,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王鹤岁眼眶发红的看着他,然后看见祖父提着一个红色的袋子,红色的袋子还在往下滴血,似乎是一个人头。
砰的一声。
那袋东西被祖父丢在了桌子上。
“打开看看吧,满意吗?我知道你还想要什么,只要你答应了和他和平相处,你心里想做的事情,我依旧会照做。”
祖父的声音落下后,空气寂静了几秒,还有王鹤岁咽口水的声音。
他的双手发抖,脸上的嘴角抽搐。
叶全朝身旁的王鹤岁看去,王鹤岁眯着眼睛说:“我当时害怕极了,又兴奋极了,但是最后我猜对了,所以我同意了和他和睦相处,因为我知道,你必然知道我内心怨恨的人还有谁。”
那边的王鹤岁将红布打开,果然是一颗人头。
那颗人头面目狰狞,嘴巴张的很大,眼眶里面也是空荡荡的,脖子的断口处是非常的凹凸不平,似乎是被硬生生的撕裂下来一般。
人头非常的眼熟,似乎是那个大师的亲传弟子。
也就是将王鹤岁的母亲烧死的那个大师,他的人头出现在了桌子上,王鹤岁低着头看着那颗人头,呆愣了几秒后。
双手颤抖的摸了摸那颗人头。
可能是觉得不真实,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你看,满意吗?孩子,别激动,我知道你还想要什么。”
祖父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非常淡定,似乎胸有成竹,他眼神坚定的看着泪流满面的王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