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沃斯克的雪地不再纯白。
猩红的鲜血在风雪中绽开,如同无数朵妖冶的花,染红了这片苍茫。
一开始士兵们都以为完蛋了,这些亚龙人训练有素,而且力量完全不是档案中所记载的之前那些亚龙人能比拟的
"这不可能......
"一名守军士兵喃喃自语。
"档案里说亚龙人从未有过这种力量,但是......
"
他的话音未落,又一波亚龙人突破了岗哨。
这些生物的动作协调而迅捷,显然经过严格训练。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獠牙森然,利爪泛着寒光。
可就在亚龙人们高歌猛进,要一举拿下诺沃斯克堡垒的时候。
风雪开始逐渐加剧,几乎让人目不视物。
而就在这风雪的掩盖之下,一场血腥的狩猎开始了。
一小时后。
堡垒的围墙布满弹痕,几处防御工事已经完全坍塌,烟尘与雪花在空中交织,勾勒出末日般的图景。
"它......它不是人......
"
一个亚龙人临死前发出最后的尖啸,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只覆盖着晶莹白毛的巨爪拦腰撕裂。
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内脏洒落一地。
那只巨大的白狐——高度几乎与堡垒齐平的恐怖存在,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它的声音诡异地飘荡在风雪中,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呓语。
那庞大的身影在风雪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死亡的尖叫。
利爪划过长空,轻易地将亚龙人的身体撕成碎片。
鲜血在空中飞溅,在落地前就已经结成血珠。
"太爽了......
"
白狐发出了人类般的声音,那是霜冉的声音,却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在风雪之中若隐若现:
"再来啊,让我看看你们的内脏是不是也这么美丽......
"
断肢、碎骨、破碎的内脏铺满了雪地。
这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狐的每一次攻击都充满了某种病态的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血腥的艺术创作。
"天啊......
"
一名西伯利亚本土士兵突然跪倒在地,开始用当地方言念诵祷词:
"是冰雪女神......是涅瓦达大人显灵了......
"
其他士兵也纷纷跪下。在这一刻,远古的恐惧支配了他们的心灵。
这巨大的白狐,这血腥的屠杀,这宛如神迹的恐怖景象,完全超出了他们对现实的认知。
白狐转过头,巨大的尾巴在风中轻轻摆动。
它的眼睛,那双充满人性却又远超人性的眼睛,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些跪拜的士兵。
"呵......
"它发出了一声轻笑,声音依然是霜冉的音色,却带着某种来自远古的回响:
"人类永远都那么有趣......
"
它优雅地抬起一只爪子,开始舔舐上面的鲜血。
猩红的液体从洁白的毛发上滑落,在雪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风雪突然变得更加猛烈。
白狐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仿佛要融入这片苍茫之中。
但它的笑声依然回荡在空气中,既像是来自天际,又像是从每个人的心底响起。
...
...
医疗室外,士兵们仍跪在血染的雪地上,朝拜着风雪中消失的巨大白狐,口中念诵着古老的祷词。
恐惧与敬畏在他们心中交织,将这一刻铭刻进灵魂深处。
而在这片虔诚的氛围之外,医疗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霜冉踉跄着闯入,她已经恢复了人形,但身上的气息依然不似人类。
她的战斗服被鲜血浸透,白皙的皮肤上也沾满了已经凝固的血迹,如同某种残忍的彩绘。
她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温柔如水的眼睛,此刻依然泛着不自然的金色光芒,瞳孔如同野兽般竖直。
"呼...呼......
"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某种原始的、难以抑制的欲望。
她跌跌撞撞地穿过走廊,直奔凛上白雪的病房。
推开门的瞬间,她回头看了一眼,确保没有人跟随,然后狠狠地关上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锁住...必须锁住......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颤抖。
霜冉抬起手,指尖泛起一层淡蓝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