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昧下了,我那是借读。”
够不要脸的,“借?你问过书主人吗?”
“我只是忘了而已。”雷军强词夺理。
“多半年都没想起来?回头咱们哥几个也找你借点东西用用。”
至于怎么个借法,只听大家的哄笑声就知道。
关你们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雷军气急败坏的大声强调,“现在艰巨揭发的是,谁是《红与黑》这本书的主人,你们别乱带话题。”
那几人无奈的对宋今寒耸耸肩,这兔崽子不上套。
宋今寒对着他们微不可见的点头,这才扭头看向雷军,嘴角泛着冷意,“你确定是那次?”
“是吧?”
见宋今寒有恃无恐,雷军心里有些发毛,担心他还有后招,便想含糊过去。
宋今寒面色转冷,“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是吧?你说清楚,到底是不是那次?”
“对,就是那次。”
宋今寒拿话一激,雷军立刻咬死了,肯定点头。
但话一出口,他又有点后悔,可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也收不回来了,雷军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刚。
宋今寒低声一笑,雷军有种不好的预感,心里没来由的惧怕此刻的宋谨。
下一刻,就听宋今寒说道,“我那本可不是什么《红与黑》,而是预录,知青点的人应该都见我拿过。”
宋谨又不傻,明知道那是禁书还拿着它招摇过市,那本《红与黑》被他换了封面,只看书外皮那就是红的不能再红的语陆。
不少人点头证明。
雷军急了,“你撒谎,就是《红与黑》。”他拿走的,他能不清楚,“只不过包着预录的书皮。”
“胆子真大,这么霍霍预录。”宋今寒顺手扣回去一顶猫子,不给雷军辩解的机会,继续说道:“我那本真的是预录,也没丢,只是落在小妹那里了。”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说那是预录就是YL啊,我还说它就是《红与黑》呢。”
这么说的时候,雷军眼睛一直去瞟云长山,似乎想暗示大家什么,可也不想想自己的人缘,谁会替他出头。
宋谨与大家又没利益冲突,人家摆明了沉浸在温柔乡根本不舍得离开,又是支书的乘龙快婿,得罪他有什么好处。
不是谁都像雷军那样,脑子有坑。
“老村长!”雷军没法,只得朝着屋里喊道。
刚都打起来了,老村长能没听到这边动静?他只是不想管,不做不错,被屁逗怕了,重新回来,他就开始装聋作哑,一心养老。
但找到他了,他也不能不露面。
老村长背着手,踱步出来,深看了一眼雷军,真心觉得他缺心眼。
不过还别说,这傻缺和云老二云长河真有几分相似,一样的目光短浅,跟狗熊掰棒子样丢了西瓜捡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