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宋谨给他们谋了不少福利,投桃报李也不该坏了他们的好事。
车子在云长山家门口停留了几分钟,云汀兰跟齐女士耳语一番,这才离开。
车并没有驶向城市,而是去了机场,她原以为随行看诊就是托词,没想到还真有伤员。
“不可理喻、目无王法……”其中一位老同志气的血压飙升,手打哆嗦,两行清泪默默的流下。
受伤的女人和孩子,是他女儿和外孙。
那姑娘下乡插队被当地村支书的儿子欺负,不得不嫁给对方。
如今老者评返,委托人去接女儿,对方竟无耻的提出许多条件,不同意就不放人。
去接人的是老者手下,他本来还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与对方好好谈,却不想一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哭着跑来求救。
“再晚一步……”剩下的话,那人没再说,但大家都知道他的未尽之意。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多大的仇怨,这样下死手,肋骨骨折了三根,腹部一刀,人被打的面目全非,身上新伤旧伤无数。
看的人触目惊心。
小男孩已经七岁,个子还没五岁孩子高,这让其他的人心有戚戚然,不禁担心起自己的子女。
郭夫人握紧云汀兰的手,“多亏了你。”她心里后怕呀,她儿子她了解,要是春花母子有个三长两短,她和老郭只怕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阿姨不用太在意,我只是尽了医者本分。”云汀兰看向栓嫂和春花的寡嫂,“一直是两位嫂子在照顾他们。”
“都要谢,都要谢。”
也就一个多小时,飞机降落了。
接他们的竟然是宋琅,吉普车并没去大院,而是停在一处四合院门口。
那里站着三个人。
一位容貌温婉的女子,她正扶着双眼混浊的老太太,举目眺望。
旁边头发花白的老者,盯着宋今寒,嘴里念叨着,像,更像了。
“外公,外婆,妈。”宋今寒喊人。
云汀兰跟着喊。
沈外公眼含热泪笑着点头,说道:“饿了吧,赶紧进屋,饭菜都做好了。”转身,不着痕迹的拭去眼角泪渍。
云汀兰快步上前搀扶着沈外婆,沈外婆拍拍她的手,声音哽咽:“好孩子,好孩子。”
“妈,今儿咱们大团圆,是好事,可不许落泪。”宋母说话腔调轻轻柔柔,但话语很爽利,看着云汀兰充满善意。
云汀兰回以微笑,心道,这个婆婆看起来不难相处。
“对,好事,盼了这么多年,终于团圆了。”沈外公话是这么说,眼底还是有些感伤,他们被下方时,闺女才十八。
眨眼间,掌上珠嫁作他人妇。
再回头,两个外孙也都长大成人,“这日子可过的可真是……漫长又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