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缘分,这李老师就是给云汀兰一摞书的教授。
他家也在京市,但大半的时间都住在单身宿舍,如今六十有二,每天笔耕不辍,新教材上都有他的署名。
是真正的学者。
看到云汀兰,他很高兴,也不问她来意,转身进屋抱了一摞作业塞给她,“反正你没事,帮着批改了。”然后啪嗒一下,门又关上了。
特别有个性一老头。
云汀兰就一手拿着果盘,一手托着作业,很是无语的回了宿舍。
门一关,窗帘一拉,人进空间舒服的泡澡,批改作业的事有凌溪呢。
大课间的时候,校园广播突然响起来,苏欣带着哭腔的道歉,“.....是我轻信谣言,冤枉了同学......在这里,我郑重地向云汀兰同学道歉……”
边说边哭,好不可怜!
不知道内情的,怕是要以为他们夫妻仗势欺人。
云汀兰轻笑着摇头,心眼都拿来动歪脑筋了,怪不得考了个倒数第一。就是脑子不好使,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偷东西被人赃俱获的事。
苏欣忘了,别人可忘不了,尤其是丢东西的三个姑娘,都找去办公室,“辅导员,我们可不和贼偷住一屋。”
“动不动贴达子宝,还打杂抢。”
“我生活费全被偷了,这个月总不能喝空气吧。”
辅导员是一个头两个大,本来看着宋谨拿过来的损坏物品清单就够头疼的,这三位也闹了过来。
能不管吗?不能。
具体处置没公开,但陈禾跑回来说,她去系里送报表时,听到几句,说是要记大过且存入档案。
人虽然没被开除,但就未来前途来言,和被开除没什么区别,基本不会有单位再录用她。
这天,云汀兰请宿舍的姑娘们吃饭,感谢她们那天的维护。
大家刚把打来的饭菜放好,夏思琪就一脸神秘的指着靠墙角坐的一对情侣,说道:“看到那两人没?”
“怎么了?那不是咱们班的李强吗?”经过那一战,匡艳艳和夏思琪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换句话说就是臭味相投,都喜好八卦。
夏思琪挤眉弄眼:“那是他女朋友,刚打饭他们就在我前面,饭菜都是那姑娘出的钱。听说王红军在男寝借了不少钱,少说五六十,大家都被他借破产了,可不得想办法找饭搭子。”
匡艳艳也压低声音,对云汀兰说道:“对面宿舍昨晚可热闹了,大半夜还在吵架,听动静是其他人在赶苏欣走,说什么‘丢死人了’‘打胎’‘晦气’这些。
我今早特意瞅了眼,苏欣脸色惨白,头发被冷汗浸湿,就那么不吭不声直挺挺的躺床上,特吓人。”
她差点以为死人了。
九岁那年,她表姐的尸体被人从河里捞出来,就苏欣那副样子。
瘆人!
许歌来了精神,“所以那孩子果然是王红军的,这是借钱打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