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神色恹恹,他刚参加完今年的高考,看他样子估计又没考好,胖子没眼力劲的撩拨,“怕什么,考不上,今年不还有一次机会。”
“滚,你才考不上呢,乌鸦嘴”说着,萧阳起身去掐他脖颈,非让他呸呸呸了三声,才作罢,都有些魔怔了。
“真考不上京大清大,我也认命了,我这次同意调剂。”萧阳打着哈欠,“我这段日子为了高考复习,天天喝可可粉,后劲太大,兴奋过了头,困死了总也睡不好,九嫂给我也配个香囊呗。”
小事,云汀兰点头,“回头自己过去拿吧。”
“九哥,天这么热,戴口罩不难受啊,没事,咱们兄弟都不怕传染,不就是小感冒嘛?”
话都说到这份上,能不摘口罩吗?反正都是一群没正形的顽主,干得荒唐事多了去了。
云汀兰秉承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主动替宋今寒把口罩去了,做足贤妻的姿态,试图给自己的温柔人设挽回几分颜面。
任由几双眼睛在她和宋今寒之间游移,只当看不见他们眼里的打趣和戏谑。
“呦,九哥,你这是被猫抓了。”
宋今寒温和的望了胖子一眼,“胖子,听说李抗美复员回来了,你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胖子果断滑跪求饶,拍着自己的脸,“九哥,我的错,求您高抬贵手,别提那位祖宗了,我还想多活几天。”
也怪他犯贱,高中时和人打赌,去摸了母老虎的脸,被那祖宗暴打一顿不说,莫名其妙多了个婚约。
讲真,那姑娘也挺漂亮,不然他也不会顺水推舟的去摸她,可没人告诉自己,她是头母老虎啊。
他还想逍遥的把妹呢,怎么可能进入婚姻的坟墓,自己这一百来斤肉,还不够她一天三顿打的。
对于胖子的又怂又勇,大家习以为常,酒过三巡,叶檀才进入正题。
云汀兰一愣,眯着眼重新审视叶檀,“你消息倒是灵通。”
发表论文的事,云汀兰自己都很意外,也是刚知道没多久。
本来只是就中医药和生物制药结合研究,浅谈一下她的看法,哪知道李教授帮她润色后竟然发表在了《科·学·通报》上,署的还是她的名。
这让她受宠若惊。
她笑着婉拒,“抱歉,这关系到我们实验室的一些研究,不方便深聊,药方更是有祖训不外传。”
虽然实验室目前还停留在口头阶段,但并不妨碍,她拿来当挡箭牌。
“九嫂其实可以考虑一下,那位港商很有诚意,他承诺以后药品给国内成本价,你既能得钱,又能惠民,还算为郭嘉引进外资,一举多得。”
叶檀有点不死心,估计这里面他能谋不少利,宋今寒落了筷子,他看了看手表,“晚了,我们先走了,你们聊。”
叶檀脸色抖了抖,挺不好看。
萧阳跟着起身,随着两人出了包间,没头没尾说了一句,“飘了。”
说的是叶檀。
回到家,宋今寒才又说道,“叶家一直是墙头草,如今被青蒜进三类人,家里长辈都调去了普通岗位。”
换句话说,叶家败落了,叶檀这是想趁着叶家余威还在,人未走茶未凉,急于拓展自己的商业帝国。
和港商算是互惠互利,一个急于打开国外的渠道,一个看上国内的市场外加廉价的劳动力。
这药方怕是双方合作的基础,利益的纽带,也是对叶檀能力的试探。都知道是肥肉,非亲非故,人家港商凭什么与你合作?
你总得亮亮手腕,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合作的资格与价值。
就是这么个意思。
可还是那句话,凭什么?
叶檀的一句九哥九嫂,真不值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