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汀兰没法子只得给家里长辈科普了一遍这种油炸快餐对孩子的危害。
这之后,他们便开始限制小姑娘吃炸鸡,一星期一次是极限。
冷不丁见人带着炸鸡可乐过来,小姑娘馋的流哈喇子,自来熟的凑过去,“叔叔,你吃炸鸡吗?”
胖子就逗她,“吃啊。”
小姑娘瘪瘪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那我们玩游戏吧?”
“来。”胖子豪气冲天,在孩子她爸那儿没少吃瘪,在他闺女这里讨回来也是一样,一点也没有以大欺小的不好意思。
“比手速,抢东西。”这是说规则呢,小姑娘放了一个小橘子在桌子上。
这简单,胖子自信的撸起袖子,问:“数三下是吧?”
嗯呐,曦曦点头:“赢了,吃炸鸡。”
“没问题,叔叔要是输了天天给你买都成,你要是输了,让你爸爸学狗叫哈。”
宋今寒翻报纸的手一顿,冷笑,活该你被坑。
曦曦萌哒哒的点头,然后看着胖子问:“叔叔,数到几?”
“嘿,小姑娘记性不太好啊,不是说了数到三嘛,我们……”
话没说完呢,曦曦已经抓着橘子眨巴着眼睛,特别认真的强调:“三了。”她没违规。
胖子:“……”
“哈哈哈……”笑的这么不留情面,除了胖子家的母老虎,不做他人想。李抗美左手拎着一打啤酒,右手拎着一袋子食材,笑的前仰后合。
胖子确定了,这就是他九哥的种,都是芝麻馅,乌漆麻黑的。
别看小姑娘说话不利索,心里清楚着呢,轻易别想哄走她。
加上宋大嫂阴晴不定的脸,小姑娘更不爱去,宋大伯母拿东西引诱也不行。
于是时髦一回,把酒宴定在酒楼,都知道是云汀兰的产业,没什么不方便。
除了宋大嫂和宋大伯母嘀咕,“倒是挺有商业头脑。”这点钱都不放过。
宋大伯母糟心死了,“酒宴是小九家的一手包办,没人给她一分钱,你要去就别带嘴,当个哑巴。”
年年扫兴,这已经不是没眼力劲,这是纯纯的缺心眼,心里把当初的媒人骂的狗血淋头。
老太太疼那丫头跟什么似的,私底下还不定贴补多少呢?不就是酒宴嘛,又是她家的酒楼能花多少钱。
宋大嫂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显示的明明白白。
宋大伯母只觉得心累,赵家人品都挺好,怎么外孙女这个性子,而且这两年越发左性。
她是这么和宋四婶吐槽的。
宋四婶对那个侄媳妇也是一言难尽,本来她对儿媳妇没啥要求儿子喜欢就成,但宋大嫂给她敲响了警钟。
现在每次见面,她都要对两个儿子耳提面命,儿媳妇家世如何她都不在意,但性子一定要好,像宋大嫂那样的绝对不行。
但大家的观念仍是劝和不劝分,宋四婶便劝道:“许是见下面的妯娌都有了孩子,她还没孩子心里太着急,左性了,也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