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自己坐蜡也就算了,害的他们也跟着遭殃。
再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其他国,以及热衷于搞老梅的SL老大哥,可想而知,外面的舆论会如何发酵。
花果代表团的人,回酒店的一路,喜笑颜开,只要想到老老梅一脸便秘的样子,他们顿觉积压在心底许久的郁气,一消而散。
d表团定的是下午的飞机,吃过午饭,大家把行李一打包就可以直接去机场。
云汀兰一进房间就察觉,自己的东西被翻过,她对宋今寒使眼色,他秒懂,配合的随意唠起家常。
什么江月儿寻死觅活不肯离婚,找来娘家人大闹云家,云虎索性撕开脸皮,将江月儿干得一桩桩事都抖搂出来。
村里偷拿婆家东西补贴娘家的女人,不是没有,但像江月儿这样,害得男人差点坐牢的真没有。就连她娘家人也一脸懵逼,才知道那钱是云虎的,江月儿给他们说是借云汀兰的,所以给利息,他们是丝毫不敢怠慢。
没想到钱竟然是闺女家的,心里那个气呀,还撑什么腰,没得这么六亲不认只认钱的闺女。
江鱼儿如今是男人要离婚,娘家也不收留,自己扔下孩子跟着人去了男方。
云汀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江月儿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瞎折腾,“那东东呢?”
说话间,她已经找到J听器,指给宋今寒看。
“在村里上学,跟着爷奶呢。”这说的是云家爷奶,“二哥每月给老两口五十块钱,自己也去了南方,是找人?还是做生意?暂时不清楚。”
云汀兰估摸着找人的可能性不大,云虎是钻进钱眼里了。
J听的另一头是谁不难猜,为了什么,两人也心知肚明,只当不知道,无所顾忌的聊家里琐碎事。
想起什么,云汀兰一拍额头,“胖子他们托付我买的东西还没买呢?”
宋今寒就道:“机场有就买,没有就算了。”
云汀兰行李不多就几件衣服,宋今寒更是没行李,她收拾衣服,宋今寒检查行李,果然找到了qIE听器,他并没碰,若无其事地接过云汀兰递过来的衣物。
汇合时,宋今寒用手势示意刘奕到一旁说话。
一番低语,刘奕先是沉下脸,旋即又唇角勾起,接过宋今寒递给他的木雕。
红木雕刻的雄鹰,雕工很精致,一看就是大师手艺。
刘奕仔细打量着它,仿佛捧着什么绝世珍宝般,拿的小心翼翼。
当然,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它确实价值非凡。
云汀兰嘴角上扬,他们夫妻从来不是吃亏不还手的人,J听是吧,看谁玩得过谁?
论高科技,那些qIE听器都是小儿科,凌溪分分钟将它们屏蔽,之所以放任,是担心史密斯一行人在他们登机前再使坏。
木雕内部是一枚qIE听器,无需电池组,自然也不存在电力不足的情况,它是通过微波脉冲传递信息,这种技术其实十多年前就有。
这枚的不同之处在于它的材质并非金属,且J听的范围更广,只需要有人在五百米内的区域,二十四小时停留一辆负责J听的汽车,再有专人在附近负责破亿就可以。
以目前乃至于十年内,反切听装置的水平都别想捕捉到它。
能否立奇功,就看它能被放到什么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