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讨会期间,云汀兰就一件事,给谭阿婆他们当翻译,不是没翻译,而是翻译缺乏中医基础,例如中医的脉象,基础理论知识,文学功底差的人,自己都听的似懂非懂,你能指望他们把那些中医上的专业术语,准确的翻译到位?
云汀兰就被抓了壮丁,天天抱着茶杯,里面泡的都是润嗓的药,各处串场,嗓子都是哑的。
研讨会比云汀兰预期中要顺利,什么找事,打脸,或是挑衅都没有,顺利的不可思议。
她一直担心的那个组织,似乎也销声匿迹,并没有借机闹事,或者说……是没机会闹事。
云汀兰看着被救回来的宋玮,全身上下几乎没一处完整,这不是刻意折磨,而像是被切片Y究,看的人触目惊心。
具体的宋今寒也不太清楚,毕竟涉及到机密,他们如今的身份不适合知道,也就是宋玮情况危险,且神志清醒时留下一句话,“找九弟妹。”
救援的人才通知他们。
云汀兰把着脉,心里让凌溪扫描,得出的结论是体内各种乱七八糟的毒素不下十几种,她给宋玮服下解毒丹,才试着用金针帮他把体内的毒素逼出来。
黑色浓稠液体,一坠地,就滋啦啦地腐蚀着地板,混着恶臭冒着白烟,可想而知宋玮本人有多痛苦。
相比之下,那些皮外伤反倒最不要紧,关键是体内各种乱七八糟的毒素,正在侵蚀他的神经。
哪怕此刻昏迷着,他脸上仍不时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发出闷哼声,痛苦不安地挣扎着,全身上下都被锁链束缚着。
见云汀兰盯着婴儿手臂粗的锁链拧眉,明显是负责人的男子,忙出声解释,“宋玮如今神志清醒的时候不多,他……”
对方似在斟酌着该怎么说,毕竟很多事情不适合公开,半晌,那人才又模棱两可的说道:
“他体内被注入了一些药剂,身体发生了未知变异……说力大无穷夸张,但寻常人根本经不住他一掌。”束缚他的铁链更换了五次,三人被失智的宋玮打的吐血。
不得已只能将他麻醉。
云汀兰有养生丹这些可以给宋玮续命,但他体内的毒太多太杂,除非动用非常手段。
她去看宋今寒,他微不可见的摇头,人已经救回来,又没有生命危险,他不愿意她冒险。
云汀兰便道:“毒之一道,还得谭阿婆出马,以毒攻毒我不擅长。”
宋玮的事,宋家知道的也就宋老爷子和宋大伯宋二伯,其他人都不知道。尤其是老太太,得瞒着,宋玮如今的情况,她要是知道了,能哭死。
谭阿婆素来对疑难杂症感兴趣,云汀兰只是提了一下,她便来了兴致,不由分说便要去见人。
再之后,宋玮便由谭阿婆接手。
再次见到人,是在宋琰婚礼上,他匆匆露面了半个小时,便再次离开。
一起不见踪迹的还有谭阿婆,不是李岩没好气的递给云汀兰一封信,她都不知道。
大意是她参加了一项研究,因为保密等级太高,可能需要封闭实验,让他们不要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