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汀兰打眼一瞧,就知道叶丽华的算计,似笑非笑就是不搭茬。
回去的路上,叶丽华抱怨云川,“你自己没出息,兄弟姐妹也看不起你。不就是借住嘛?把咱们当瘟神,谁都不肯接腔,生怕咱们赖上去。”
云川耷拉脑袋抽烟,“在学校住不是挺好吗,大丫也愿意。”他有些烦躁,觉得老婆没事找事。
他妈是那好脾气的人吗?
还有小妹,如今是越来越不一样,看向自己时明明笑意盈盈,但他莫名觉得背脊发寒。
二弟能耐吧,有时敢和他妈呲牙,到了小妹跟前,不也得小意讨好。
那一双眼好似能望进人心底,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没那个脸,也没那个胆。
他对小妹有啥功?反而沾了不少光,再得寸进尺,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但他说话叶丽华也不听,干脆当个隐形人,闹吧,反正也讨不了好,被收拾就消停了。
云川如此这般想着。
等曦曦拿着百分试卷让云汀兰签字,眼含雀跃讨要新年红包时,SL解体的消息传来。
本来也不关他们的事,就是每日惯例,小花园健身时听听新闻,宋今寒却突然被借调,对外的说法是出一趟公差。
其实去了SL,为的什么,一目了然嘛。
趁火打劫什么的不好听,但咱们不伸手,自然还有别人,既然如此那干嘛便宜别人。
他们想要钱财,咱们获得能源、重工产业。一些高精端的机床设备,也不是那么好出手的,咱们伸出友谊之手帮他们解燃眉之急,也算全了当年同一阵营的情分。
沈外公唏嘘不已,“有老鼠就赶老鼠嘛,哪有把家拆了的道理。”
自己富裕和别人富裕,肯定不一样。
SL解体,对民众的解释是经济发展不平衡所致。
有吗?肯定有。
但最重要的是上面的人带头闷声发大财,从上到下都在忙着研究怎么捞钱。
就连果内也衍生一批果际倒爷,专门往返倒卖东西。
可以说,一个巨国倒下,无数的富人站了起来。
“这都快过年了,小瑾什么时候回来呀?”齐女士很不适应。
都说女婿半个儿,但宋今寒做的真比家里几个儿子都到位,都贴心,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让她堵心。
一个被老婆攥手里跟提线木偶样,没一点主意。
一个现在完全钻到钱眼里,以为有几个臭钱骚包的不得了。
正说着呢,云虎风尘仆仆的回来,身上穿着裘皮大衣,头戴着裘皮帽,抱着一筐东西进门。
“这是狍子肉,回来的路上在火车站台遇到的,我整只都给包圆了。”云虎还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
一层层翻开,里面是用苔藓包着的新鲜人参。
这是送给云汀兰的礼物,“知道小妹稀罕这些药材。”
参龄五六十年那样,礼物不算轻呀。
难得呀!云汀兰挑眉,这是有求于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