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的说:“徐小姐,与你在半年多之前的那次检查相比,你这位于前额叶深处的肿瘤,足足增大了三分之一,对周围的脑组织造成相当大的压迫……”
言非凡把她脑瘤的具体情况,做了一些专业偏通俗的介绍。
随后,他又接着说:“放弃或保守治疗的话,你大概还有三到五个月的时间。”
“这个期间,你会失明,听力和肢体感知,还有行动能力也会逐步受到影响,还会伴随越来越严重和频繁的头痛发作。”
洛朝阳打断问:“不保守治疗,进行手术治疗,活下来的希望还是有的。”
“言医生,是不是?”
言非凡嗯了一声,接着说:“当前还有手术治疗的机会。”
“我初步拟订了两个手术方案,一个偏保守,一个偏激进……”
徐秋爽开口道:“言医生,我想先听激进的手术方案。”
言非凡介绍道:“激进的手术方案,我计划从从左眼处顺着视神经进刀,切除肿瘤。”
“这个手术方案,会对你的左眼视力造成较大影响,甚至会造成左眼失明。”
“你的右眼视力不会有多大影响,手术顺利完成的话。”
言非凡补充了一句,又接着介绍说:“这个手术方案如顺利,负面效果除了左眼视力损伤外,有可能还会有嗅觉损伤,部分肢体感知麻痹,但是能够让你自己照顾自己。”
停顿片刻,言非凡缓缓的说:“这种一切顺利的可能性,我只有三成把握。”
“那余下的七成?”洛朝阳紧张的问。
言非凡坦言告知,“大概率植物人,脑死亡,或是直接下不了手术台。”
他看到徐秋爽的双手攥着被子,用力到手背上的筋暴起,手指的指关节发白。
言非凡晓得,她这是紧张害怕了。
不过,这也是正常现象,绝大多数人在面临死亡危险时,都会紧张,都会害怕。
言非凡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