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死死抓住一个骨头玩具,有些失神地坐在石头床上。
十几丈高的头顶上方,吊着一盏头盖骨样式的灯,微弱的蓝色火苗,将石屋内映衬的忽明忽暗。
“我的孩子,这一切都是娘的错!
当初,要不是娘的错误,你怎么会从襁褓中掉落!
儿啊,给娘一点活下去的信心,你还活着吗?”。
妇人由小声呢喃,渐渐变得抽搐呜咽。
“铛铛,铛!”。
石屋外,传来一阵重物敲打铁门的声音。
“小娘们,每天哭哭戚戚,还让不让大爷好好休息!
这都过去十万年了,你们种族都被我们消灭了,还整日里摆弄那些破玩意,你当自己是神人啊!
切,你既然有那本事,咋不让时光倒移,好让自己在回到以前,要是那样不就可以和族人相聚了!
哈哈,一个小娘们,整日里自怨自艾,害的大爷每次值班都休息不好!”。
随着外面呵骂声响起,石屋内妇人小心翼翼将手里的玩具藏在身后,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停止了抽泣。
“哼,这样就对了嘛!
嘿嘿,瞧你这一身白花花的嫩肉,要不是老祖有法旨,我早就想蹂躏一番!
嘻嘻,小娘子,要不你给大爷表演一个脱衣舞,反正黑夜漫漫你我皆寂寥。
哈哈,瞧你那副不情愿的样子,大爷我就喜欢这个调调!”。
一只长着三个头颅的怪物,将脑袋紧贴在石门上,透过栅栏朝里面张望,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妇人见怪不怪,并没有发出任何言语,她抓紧身上单薄的粗衣,下意识地朝石屋角落后退,尽量让自己远离铁门。
“咋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大爷我如此赏脸给你,怎么还躲藏!
哈哈,要知道,大爷可是常年在此看守牢房,你能躲过初一,还有十五呢!”。
铁门外的怪物,越说语气越加兴奋。
漆黑的通道内,被怪物的桀桀怪笑,打破了多年的沉静。
“畜生,你们这些畜生!侵占我们的家园不说,居然还侮辱我们的族人,我跟你拼了!”。
“巨魔族,你们都是一群畜生!”。
“有本事都把我们给杀了,不要再侮辱我们夫人!”。
从其他石屋内传来一道道咒骂,瞬间,整个地下牢狱热闹起来,谩骂声此起彼伏。
“哈哈,你们这群冥顽不化的东西,家园都没有了,种族也马上被消灭,哪来的力气叫骂!
哈哈,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守着你们的面,让你们眼睁睁看着,本大爷是怎么蹂躏这位小娘子的,哈哈!”。
说话间,石屋外的三头怪物,突然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慢慢朝房内的妇人探去。
“嘿嘿,小美人!
这么多年了,你这身肉也痒了,让大爷给你揉揉!”。
“不要啊!
拿开你这只脏手,快点给我拿开啊!”。
石屋内传来妇人惊恐地呼喊声。
“给我滚开,拿开你这只肮脏的爪子!”。
昏迷中的林小邪猛然惊醒,他手里扯住一只毛茸茸的爪子,面目扭曲地咒骂道。
“嗷,嗷嗷!”。
“呜呜,汪!”。
“唔,唔!”刚刚回来,依偎在林小邪身边的大黑狗,嘴里发出凄惨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