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人,凑到老者面前,一脸惊恐地问道。
“这、、、江水中有股奇怪的力道,要撕裂船只!”。
老者丢掉手里的碎片,声音颤抖着说道。
“不可能吧,我们这些船只,乃是用千年的阴沉木打造,而且,周身都用护身符箓笼罩,别说这一湾江水了,就算金丹境修士用力一击,也不能损坏丝毫!
刘老,您莫非看出了?”。
就在几人焦急之时,纵身跃到两岸的修士,从怀中掏出一串绳索,上面还有光芒流淌,一看就是不同寻常的灵器。
随着,八条绳索将船只捆绑好,几人齐声呐喊,嘴里发出有节奏的吟唱。
“回声荡漾白云间,罗高峡风光看不尽呐!
轻舟飞过万重山哟,穿恶浪哦!踏险滩呐!乘风破浪嘛!
奔大海呀嘛!水飞千里,船似箭罗,闯漩涡哟!迎激流嗬!齐心协力,把船扳呐,船工一身都是胆罗!”。
随着,号子的响起。
一道道灵力包裹着绳索,延伸至货船,白光乍起!
原本剧烈摇晃的船只,奇迹般趋于平稳。
咔嚓作响的船帮,也不再传来炸裂声。
十几位壮汉,被这震天的号子声刺激,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赤裸着上半身,用力拉扯桅杆上的帆布。
船头像削尖的利刃,劈波斩浪溅起一串串浪花。
巨大的船只飞速前行。
“嘘!谢天谢地,终于不再颠簸了!”身穿锦袍的中年人,用力捶打在船帮上。
握住钢球的手腕青筋暴跳,不知何时,他后背已经湿透。
“刘老,你刚才是不是大惊小怪了,瞧你刚才紧张的样子,居然,把珍藏多年的宝贝也攥碎了!
哎,可惜了,看来您老这趟内陆之行后,就要隐退了!”。
“哎,刚才可把我吓死了,万一船帮漏水,或者直接崩裂,这、、、一船的货物,就算搭上我们几个人小命,估计也不够赔的,幸好安全了!”。
花白胡须的老者,眉头紧锁。
他低头朝江水中望去,下面除了川流不息的江水,并没有任何奇异之处。
“莫非,老夫眼花了!不应该啊!”。
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老者脸上的表情越发阴沉。
“船主大人,船舱漏水处已经修补好!”。
“大人,船帮的撕裂声彻底消失,我们正更换新的符箓!”。
“老爷,船帆已经调整好角度,只要不刮风,我们很快就能通过三江口!”。
一道道声音,汇集到中年人耳中。
他把玩着手中的钢球,用讥讽地眼神望着身后几人。
“咋样?我老张还是一条过江龙,就算遇到一点险境,肯定难不住咱!
哈哈,你们几条老狗,不赶快回自家穿上,难道,还等菜!”。
像是想起了什么,中年人指着老者,阴阳怪气地笑骂道。
“老刘头,您这只老骚狗,已经彻底完蛋了,等这趟货物送完,赶紧回去抱孙子吧!
不然,你以后要成孙子了!”。
讥讽声,大笑声,岸边的号子声,一起响彻空中。
突然,船只再次摇晃起来。
而且,这次摇晃来的更加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