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随即,一声响亮的耳光,顿时,顾朝白皙的脸颊上立马留下一个火红的印子。
“姐姐,你可没有资格拒绝我!”
而原本只是清醒一瞬的顾朝也被这忽如其来的巴掌给扇得脑袋嗡嗡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嘶!沈懿诗,你有病啊!”
挨了一巴掌的顾朝愣愣的看着沈懿诗,随后捂着发烫红肿的脸颊,痛得倒吸凉气。
还什么有资格没资格的,她管呢,沈懿诗也说过了,她俩可没有什么关系,哪来的资格一说,要这么说,沈懿诗也没资格管她吧!
“嗬嗬嗬......”
可不等她再想什么,沈懿诗又是手掌微曲,一把扼住她的脖颈,将人从怀里拎出来,摁在一旁的沙发垫上,目光深寒地看着她一脸痛苦地挣扎抽噎。
只是,沈懿诗竟然满足又诡异地弯起了嘴角,心情愉悦又兴奋,一如抓住了湖底的鱼儿,看着它在岸边垂死挣扎又快要渐渐失去的模样。
“姐姐,我没病,我只是,太爱你了。”
因为只有她,能够施舍顾朝所要的,她只需怜悯又玩味地给予后地松开手,顾朝才能获得那从指缝间露出的渴求的空气与水分。
沈懿诗笑得很美,又很诡异,眼眸里满是顾朝,也满是猩红的疯癫与迷恋的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