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在第二天找了一家新的酒店之后就去了学校上课,现在的课程不多,上午上完课,房东给他打电话说冰箱已经送过去了,要沈闲过去拿一下钥匙。
沈闲顾不得吃饭打了个车,到的时候房东从厕所里走出来,听见开门声时憨厚一笑,“我已经找人给装好了。”
沈闲点头。
房东那边递过来几把钥匙,“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在手机上联系我。”
“好。”
送走房东,沈闲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找了个椅子坐下,拽住自己的袖子看了一眼,他的疹子好了一些,但是还在痒。
感受身体里涌上来的细细密密的痒意,沈闲皱着眉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反复冲洗,凉水落在胳膊上缓解了热意。
他抬头看着对面镜子里的自己,因为昨晚没能睡好,现在眼下还有点青,气色看起来不怎么好,唇上也没有什么血色。
当天下午没课,沈闲干脆把房子的窗子都打开,把自己的东西运了过来。
稍微打扫一下之后就去了对面的超市,那里有一个大型商超,沈闲在里面买了一些生活用品。
第二晚沈闲在房子里给自己煮了一碗泡面,他这几天吃的越来越少,身上的疹子也是长了退退了长,现在连脖子上也有了。
脱了身上的衣服,沈闲打量自己身上的红疹,下了决定———明天去医院。
夜半沈闲突然开始急促的喘息,额头上冒出冷汗,身下被子被抓的散乱,黑压压的墙体向他压过来,周围都是哀嚎和呻吟,有人掀开了被子,钻了进去紧贴着他的后背,沈闲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一只手搭到了他的前胸,沈闲不受控制的回头,像是被什么硬拽着,被迫看向后面,一张被砸的血肉横飞的脸攀了上来。
“沈清白!”
沈闲猛的从梦中醒来,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心脏坠坠的痛,沈闲几乎是跌落下床去找挂在衣架上的药,等咽到肚子里过了好一阵心上的痛才算是缓解。
身上的睡衣被汗打的湿透,额前的碎发带着潮气沾在额头上,几乎是从未有过的狼狈。
床头上的手机嗡嗡作响,沈闲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向窗外。
良久之后,电话停了,沈闲缓慢的爬上床,裹着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床头的照明灯透出一点光亮,隐隐的泛着红色,刚刚经历过噩梦的人毫无所觉。
第二天一早沈闲就跑去了医院,面诊的医生告诉他,应该是季节性的过敏,只能靠药膏缓解,等过敏慢慢过去。
沈闲更加烦躁了。
九月中旬,沈闲给自己找了一个在西餐厅弹钢琴的工作,餐厅算不上多么高雅,但是老板想提升下餐厅的格调,特地买了一架钢琴,想要提升一下餐厅的气质。
沈闲每天都会过去,大多数的时候是在晚上,偶尔是下午。
老板人不错,只要满一个小时就给200块钱的工资,沈闲觉得少,但是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平时就两三个小时弹着,周六周末时间长一点。
期间房东联系过他几次,说是想拿一些遗漏的东西,沈闲没在意,看着房东拿完就走了,没见什么特别的东西。
赵超是在偶然间发现沈闲在做兼职的,他平常不喜欢去西餐厅,即便是要去也是去高档一点的,碰见沈闲纯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