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伙子,呵呵,我与初桃说笑呢。”乔悠被他在喷在耳边的热气弄的脸红心跳。
“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吗?”秦淮之又问。
“想了。”乔悠老实的说。
觉得这么简单的答复他肯定不会满意,又柔柔的开口说道:“在醉墨时就想了,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想,若是你在,肯定能把那道琥珀虾拿的离我近些;还有刚才我自己要榻上躺着觉得特别冷,夫君,我想你了,特别想。”
秦淮之听见她说虾的时候轻笑了一声:“小东西,就知道说好听的哄我。”
见榻上的盐袋子,知道她小日子来了,打横把她抱到床上躺好,又吩咐李嬷嬷熬老姜红枣给她喝,乔悠伸着脖子喊:“多放些糖......”
晚饭就摆在里间儿,乔悠一边吃秦淮之为她剥的虾一边儿说:“马上就要进宫了,你给我讲讲吧,有没有什么需要我特别小心的地方?”
“有个姓邓的姑娘,我与她父亲打过几次交道,如果看见她,你要小心。”秦淮之给她添了一碗汤,这汤是用老母鸡炖的,加了参,女子经期喝最好不过。
“小心什么?”乔悠不解的问道。
“悠悠,你的请柬是皇后娘娘给的,到时候皇后娘娘应该会传你过去说话,你记住,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都是身穿红色宫装,尤其身边一位凌嬷嬷长得甚是严厉,而且,皇后娘娘绝对不会随便让一个宫女或内侍传你。”秦淮之细心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除了皇后娘娘身边看起来严厉的嬷嬷传我,其他人找我我一概不去!”乔悠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汤。
乔悠不想再纠结这些事儿,而是好奇的问他:“皇上与皇后感情很好?”
“陛下与皇后青梅竹马,不过皇后娘家势微,当初为了立后,陛下不惜与太后闹翻,现在太后闭宫不出,满朝重臣觉得陛下不孝。”秦淮之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起伏。
“那皇后是不是特别美?”乔悠觉得青梅竹马比不上胸前二两,自古帝王爱美人儿,别说什么帝王深情,不过是美人儿实在太美了。
“不知道,不过皇后心慈,否则哪会有那几个皇子,你若是喜欢,今后皇后召你入宫你便去与她说说话儿也好。”秦淮之不以为然,自古帝王身边的女人若不能独挡一面就只能委屈自己,皇后有陛下宠爱却膝下无子,一个早夭一个小产,还不是自己无能连孩子都保护不了,要叫他说,没有心机手段就别坐那么高的位置。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他的身体暖的像火炉,乔悠总是不自觉的就往他身边挪,秦淮之把她搂着怀里不让她乱动,手放在她小腹,乔悠浑身都热了,舒服的哼了哼:“齐嬷嬷说女子小日子就要与夫君分开睡,怕有污秽冲撞了,昭成,你想分开睡吗?”
“别听她们的,你我夫妻自当睡在一处,哪有分开的道理,这是我们家,你说的算,别听别人的。”秦淮之又把她的手放到被子里。
“嗯,我也不想与你分开,咱俩一直在一块儿,”乔悠困了,脑子有些不清楚,方才她还有话想问,现在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不一会儿就呼吸均匀绵长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