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悠抬起头,就见他立在花树下,俊秀非凡,衣袂飘飘,一双桃花美目似有水波淌过。
好个夺人心魄的妖孽!
一抹笑意在她唇边晕开,两个小小笑窝儿在阳光下一闪,双眸灵动,美人儿突然从画中走了过来:“今天怎么这样早?”
她放下水草向他走过去,刚想拉他,想到自己手还湿着,回身要取帕子擦手。
“最近忙出了头绪,皇上准我休息几天。”秦淮之连忙接过初桃手中的帕子给她擦手,又摸了摸淮浅的额发,笑着说。
“休息?皇上还能叫人休息?”大资本家怎么可能给得力的干将放长假。
“附近几座皇庄连年亏着,之前这事儿让户部去查,可一查几年也没理出来头绪,现在让我去看看,倒不是宫里缺那几两银子使唤,就怕庄头儿仗着天家身份作威作福,到时候害了百姓。”最近他忙,回房后悠悠不是已经睡着了,就是捧着账册写个不停,见他回来二话不说搂着他就上床睡觉,两人虽然天天在一处,可他觉得他们好久没亲热了。
“听说有一座庄子建在半山腰,里面还有温泉,你想不想去看看?”秦淮之问道。
“想去。”乔悠满脸期待的样子取悦了他。
“今天下午出发,晚上就能到。”
看着淮浅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秦淮之笑着说道:“淮书淮云这次是赶不上了,我们先去,等他们放假再说。”
三十里路到南山,快马加鞭一个时辰能走完,不过姑嫂两人坐马车就要两个时辰。
秦淮之下马来开车门,打帘往里头看,那姑嫂俩睡得迷迷噔噔的,听见响动才睁开眼,他伸出手来,“到了,下车吧!”
淮浅的院子里一片杏树,晚上看不大真,不过雪白杏花下一架小小秋千摇晃,淮浅一见就爱得不行,夜里风大,乔悠不准她玩儿,让软罗带着她休息,自己则被秦淮之拉到另一处院落。
穿过一个精致的垂花门儿,就听乔悠低低“呀”了声,撒开他的手奔到院子中的白玉兰树下。
这个院子的白玉兰棵棵枝繁叶茂,也不知在这里多少年华,盛开的花朵如同雪后初晴的天空,皎洁无瑕,晶莹剔透。花瓣白得如同玉石一般,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这种香味既不浓烈也不张扬,却足以让人心旷神怡。
月光洒在树上,花朵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如同繁星点点,美丽却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