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之没想到小妻子今天竟然这样大胆,他眯了眯眼睛,配合的将人虚虚搂在胸前,轻佻的说道:“确实久等了,不知小娘子准备如何赔罪?”
这身儿红色艳的晃眼,还没等乔悠上手,料子就已经滑腾到一旁,露出秦淮之半遮半掩的胸膛,像大理石镌刻的一样,肌理分明让人总想上去抓一把尝尝咸淡儿......
手里的动作远比脑子反应的快,她一双小手儿不停的在他身上点火,还似模似样的问道:“秦大人,小女子服侍的好不好?”
秦淮之现在说不出话来,身体在她的手下慢慢变红,这取悦了乔悠,让她觉得自己很有本事。
也不知道从哪儿生起一股豪气,觉得今天的自己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王,撩开裙子跪在他身上,伸手解开他的腰带。边抽边说:“别怕,这事儿好着呢......”
然后便低下头在他身上一通乱啃,身上的人没个章法,却能激起他最原始的冲动。
她红着脸眯着眼将他饱满的耳珠顺势含进了嘴里,学着他平时的样子,用灵活的小舌在里面轻轻一扫。
她起身狡黠地瞅他,噘着嘴说:“秦大人亲亲。”
这句话如关着猛兽的门闸突然被撞开,乔悠剩下的话还没来的及说出口就被猛兽吃进腹中,燥热湿润的屋,低垂的绡纱帐幕,里头弥漫着一股带有浓郁意味的喘息,细细的哭泣声,也不知是哀求还是呻吟,满床的凌乱不堪,肢体还在纠缠......
两人喘着哑着,她身体酥麻的厉害,直如化作一汪水般,一遍遍娇声哀叫,‘哥哥,相公,夫君,好人儿’的一通乱求讨饶,什么好听的说什么,只希望他快些结束。
小秦大人却不知疲累一般,伏在她身上,含着她小小耳珠道:“娘子怎么了,不是说要拿出些本事让我瞧瞧吗?”
乔悠酸软的瘫在床上,脱了力一般,哀哀的断续道:“……我错了,再不敢了,我,我腰酸,胳膊疼……”
这几天药草沐浴,温泉泡澡,适合春天进补的汤水喝的小秦大人精力如龙马一般,乔悠在晕过去前想着:这厮,有些补过头了......
清早起来却是下雨了,起先只是淅淅沥沥的如牛毛一般,后来竟是愈下愈大,渐成覆雨之势,哗哗如柱,无数水流顺着殿檐的瓦铛急急的飞溅下来,撞得檐头丁当作响。
天地间的草木清新之气被水气冲得弥漫开来,一股子清冽冷香。
乔悠还不知道,这些天,户部早已经开了锅,离京前秦淮之将些有问题的地方一一圈好,又说自己无才,还请几位大人指点迷津,说完就离开户部带着乔悠逛庄子。
这些老滑头们本来以为他这样大费周章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可一见那些条理清楚的标记,顿时傻了眼,才几个月的功夫,他竟然将这些年账目中的猫腻全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