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太极宫后喜寿便离开了,她恭顺的站在殿外等着皇后传召,觉得有些饿,四下看看,见没人管她,迅速掏出一块儿小点心放入嘴中轻轻嚼着,连着吃了三四块儿,就听一个尖细的声音传她进殿......
皇后今日穿着玫瑰红水绸洒金五彩凤凰纹通袖长衣,金线绣制的牡丹花在纱缎裙子上彩光绚烂,与浅金云纹的中衣相映生辉。日色明媚,落在皇后白皙的脸庞上有些绯红的不谐,垂珠帘抹额上的赤金珠子流转下明丽的光芒,与那天相比,今天更加雍容华贵。
无极宫还坐着几位宫妃,乔悠认得贤妃与丽妃,还有位年轻的,看着年纪不大,打扮得并不华丽夺目,只一身月白青葱色的云天水漾留仙裙,用细碎的米珠织成一朵朵曼妙水仙,在日光下莹透的软罗绡纱一丝一丝折出冰晶般的光色,愈发楚楚可怜。
皇后宫中照例是从不焚香的。青金瑞兽雕漆凤椅边有一架海口青瓷大缸,里头湃着新鲜的香橼,甜丝丝的果香沁人心脾。乔悠只闻得香风细细,珠翠之声玲玲微动,忙屈膝下去。
身边有宫人一一向她介绍这些宫妃,乔悠也一一叩拜,心中突然想到她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视剧里提到的“跪的容易”。
那位年轻的是李贵人,十皇子生母,宫女出身,即便生了十皇子也只是个贵人。
乔悠没想到今天竟然人这样多,宫里的女人不好惹,她直觉这次副本不好打。
刚刚被赐座,就听见一道婉转的声音传来:“上次宫宴没仔细瞧,今日一见,秦夫人果然名不虚传,这样的美人儿怪不得秦大人舍不得让你出来。前天茵茵来我宫里玩儿,我问了一句,京城里竟没几家能请得到夫人。”贤妃看着乔悠开口说道。
三皇子最近与鞠茵茵喜事将近,听说皇上也对三皇子态度和缓了不了,昨天秦淮之就让她小心贤妃......
“回贤妃娘娘的话儿,您说的对,乔悠平时不大愿意去不相熟的人家作客。”乔悠垂头恭谨的回道。
殿上的人都愣了愣,宫里的女人说话弯弯绕绕,一句话恨不得九曲十八弯。
这个秦夫人看着伶俐,不知是真听不出来还是装听不出来,哪有人直接说不喜欢做客的!
“秦大人如今已经是户部侍郎,你作为他的夫人,也应该多走动走动。”贤妃攥着手帕,可面上依然和气,软而轻盈的织金飞鸟染花长裙,清爽的攒心广玉兰花样上垂着疏疏的蜜蜡珍珠,髻边簪着一只硕大的白玉薄翅蝴蝶,细细的触角相碰有玲玲的响动,若稍稍动的乱些,便会有簌簌的声响,乔悠垂着头听着响声,知道贤妃应当是气极了!
“是,臣妾谨遵娘娘教诲。”乔悠依然恭顺。
心中暗骂:闭嘴吧,跑调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