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冤枉的自然会有人给他公道,皇上的刑部从不错断,你只需回去等着便是。”门口一抹明黄闪过,虞意如谆谆劝道。
“可嫔妾听说刑部大牢没有人能活着出来,嫔妾父亲年事已高,怕受不得刑讯。”李贵人恍然未觉身边有人踏进殿内。
“你是说朕的刑部草菅人命枉顾法度吗?”永成帝踏进门,看着坐在地上哭天抹泪儿的人,心中不耐。
“陛下......”李贵人虽然盼着见到皇上,可也得是她哭的楚楚可怜如一朵被霜打的娇花时才好,时间没把握好,又说了大不敬的话,这可如何是好。
只能伏身跪在地上不停请罪。
后殿的十皇子哭了一声,小小孩童嘴里含糊的喊着:“走开,都走开!”
皇后一?,随后若有所思的向殿里看了看,见吟画在门口看着,放下心来。
皇上没想到十皇子小小年纪如此无礼:“景篱怎么在你这儿?”
虞意如扫了李贵人一眼,李贵人听见这两声后心里不安,景篱说话晚,在她身边儿从来没说过这么连贯的话。
皇上心领神会,明白李贵人想带着孩子一起求情,他平生最恨受人掣肘,生了个皇子的小小贵人就敢来妄议朝政吗!
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后宫不得干政,怎么,你忘了吗?”
“嫔妾不敢,只是嫔妾父亲确实冤枉,还请皇上做主。”李贵人微微抬起头,殿内通明的灯光把她下颌小巧的弧度映的恰到好处,光影勾勒出她脖颈到锁骨纤瘦柔和的弧度,那样静谧的姿态,仿佛她是从书页上走出来的水墨美人,单薄而柔软。
她知道,皇上最喜欢她灯下的样子。
“你回去吧,才几岁的孩子竟然让你教的如山野村夫一般,无礼至极!你整天哭哭啼啼怎么能教养好朕的孩子!后宫里无子的嫔妃不少,你不会教,自有好的会教养!这几天皇后辛苦些,暂且把老十留在无极宫,明天与太后商议后选重新替老十选个母妃。”皇上别开头,冷冷的开口。
“皇上......”李贵人此时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孩子是她唯一的筹码,当年皇后仁慈,让她亲自教养孩子,如果孩子被送走,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别再求情,否则你永远见不到孩子。”
说罢起身走向寝殿不再看她。
李贵人愕然的瘫在地上,没想到皇上这样无情。
虞意如看着只有她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心机颇深,如果不尽早把十皇子送走,今后必成大患!
只有李贵人身边儿的点书看的明白,李贵人灯下微仰的下颌与皇后极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