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雄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道:”我说过不会干涉你指挥的,下命令吧!”
蒋鸿遇对一名通讯参谋道:“命令炮兵师长王石头立即开炮轰击红沙滩日军,命令空军司令顾源出动四个个大队战斗机消灭或驱逐日机,然后出动三个大队轰炸机携带凝固汽油弹轰炸海边运输舰和橡皮艇,然后掉头轰炸红沙滩日军。”
他又对另一名通讯参谋道:“命令坦克团长张伟率坦克团出击,注意海边软滩会陷车,不要离海边太近,命令舰队司令邓浩雄率三艘没受伤的潜艇再次出击,目标敌旗舰加贺号,尽可能多击毁几艘军舰!”
参谋们开始打电话了,蒋鸿遇突然看见狄雄拿起狙击枪向外走,他连忙上前拦住他,问道:“总司令要去哪?”
狄雄微笑道:“我是督战官,战斗打响了,当然要去前线看一看!”
蒋鸿遇一脸紧张地说道:“总司令,这里已经是最前沿了,您就在这儿指挥督战吧,千万不要再往前了!”狄雄却不以为然地回答道:“这怎么能算前线呢?真正的前线应该是碉堡和壕沟那里啊!”蒋鸿遇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嘀咕,怀疑地说:“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来督战的,而是手痒痒了,想自己去打狙击吧?”
狄雄身后的警卫刘振南和李悍勇听后,不禁相视一笑。只见刘振南一脸戏谑地对蒋鸿遇说道:“我说蒋总参谋长啊,您这手伸得也太长了吧!您是总参谋长没错,但您凭什么限制我们总司令的人身自由呢?”
刘振南也想随狄雄去前线露一手,蒋鸿遇被刘振南一把推到旁边,但狄雄刚跨出一步,就被后面一个人抓住肩膀,走不动了。狄雄回头一看,是秘书霍青铜,霍青铜严肃道:“总司令,你现在不是狙击手,不能去,你不仅是黑旗军总司令,还是正义党钜子,北三省最高统治者,如果你出了意外,无论吴钜子还是蓝钜子都无法取代你的位置,北三省将陷入混乱之中,面对日俄强敌,根本无法抵挡。”
狄雄使劲挣扎了几下,但都没能成功,因为霍青铜的手犹如铁钳般紧紧握住了他,让他无法动弹。刘振南见状立刻冲过来想要帮助狄雄,然而却被霍青铜飞起一脚踢倒在地,疼得他冷汗直冒。而李悍勇等几位警卫都是后来才到的,他们对霍青铜的身手有所忌惮,因此不敢轻易上前帮忙。毕竟霍青铜曾经可是精武门掌门的候选人,其武功之高强绝非寻常人可比。
此时,狄雄愤怒地质问道:“究竟是谁命令你来阻止我的?”霍青铜面不改色地回答道:“这是夫人的命令!既然我已经向夫人许下了承诺,那么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做到!”
狄雄皱着眉头大声说道:“你到底是谁的警卫?是我的还是蓝锦春的?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呢?简直就是要造反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霍青铜着急地流下了眼泪,她一边哭一边说:“总司令,您可以下令枪毙我,但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要阻止您去冒险。这不仅仅是因为夫人的嘱托,更是为了那一千多万北三省的军民们着想啊!”她的语气坚定而诚恳,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一旁的蒋鸿遇也忍不住开口劝道:“总司令!我明白您急切地想要为冷司令和白厅长报仇,甚至恨不得亲自杀死几个日本人来泄愤。但请您不要忘记自己肩上的责任啊!您好好想想,难道您的见识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小小的警卫吗?”他的话虽然有些刺耳,但却充满了关切之情。
狄雄长叹一声,对霍青铜道:“你放手!我不去了。”
霍青铜松了一口气,放开了手,她脸上全是冷汗,刚才也是非常紧张。
红沙滩上,日军发现海边的运输舰和橡皮艇在飞机轰炸下纷纷起火,大惊失色,纷纷掉头逃往海边,争夺剩下的运输舰和橡皮艇,日军陷入一片混乱中,黑旗军的炮弹雨点般打过来,日军被炸得人仰马翻,黑旗军纷纷从地下坑道里冲了出来,与濠沟内的日军展开白刃战,正在围攻碉堡的日军措不及防,被一批批刺倒在地上,黑旗军在前线指挥官冯安邦指挥下,消灭了濠沟内的日军后,架起轻重机枪向红沙滩日军扫射,日军还活着的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
日军一名旅团长服部次郎拔出指挥刀,对部下道:“后路已断,只有拼死向前,为了天皇!杀给给!”
几千名日军在服部次郎指挥下,向黑旗军立足未稳的阵地猛冲过去,付出一半的伤亡之后,居然被他们冲开一个缺口,日军沿着缺口冲到黑旗军后方,直奔白杨镇,消息传到集团军司令冯安邦那里,冯安邦大吃一惊,他知道总指军部就在白杨镇啊!他急忙调一个师的军队,亲自率领追了上去,前线指挥官交给了副司令朱安邦。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千多名日军已经攻到了五层楼附近。他们气势汹汹,十分强悍。就在这时,与总指挥部警卫部队的激战爆发了。
狄雄看着眼前激烈的战斗场面,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对着身旁的众人说道:“这下不能怪我开枪了吧?日军送上门来了!”话语间带着一丝决然和决绝。
蒋鸿遇和霍青铜对视一眼,默默无语,但同时也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手枪,与狄雄一同朝着楼下的日军开火。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视死如归的勇气,决心要保卫这座大娄。
狄雄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楼下的日军。突然,他注意到其中一个身影——服部次郎,其军阶最高,竟是个少将。狄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他迅速举起手中的步枪,瞄准了服部次郎。
";砰!";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子弹瞬间击中了服部次郎的头部。他的脑袋猛地爆开,鲜血四溅,身体无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狄雄紧紧握着手中的狙击枪,口中喃喃自语:“秀灵、寒冰,你们在天之灵看到了吗?我亲手击毙了一名日军少将,为你们报仇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和愤怒,泪水模糊了双眼。
这一枪不仅是为了给死去的亲人复仇,更是为了守护这座指挥部大楼的尊严。狄雄深知,这场战争将会异常残酷,但他坚信,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日军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