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柳迎春将一张纸条递给柳青。
柳青接过纸条一看,上面果然有一串车牌号。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柳迎春,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姐姐,你……”柳青刚想说什么,却被柳迎春打断了。
“别废话!”柳迎春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认识很多人吗?找几个人在她车上动点手脚,我不想再看到她。”
柳青一听,不禁浑身打了个寒颤。他当然知道柳迎春对苏软软一直很厌恶,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狠。而且,他也知道苏软软是柳迎春的亲生女儿,可一个母亲能对自己的孩子下此毒手,这让一向不学无术、自私自利的柳青都感到震惊。
“姐姐,你真的要这么做吗?那毕竟是你的亲骨肉啊……”柳青忍不住劝道。
“哼!”柳迎春冷笑一声,“我的亲生女儿只有苏柔,她算个什么东西?她永远是我女儿的垫脚石。”
柳青闻言,眉头紧锁,一脸困惑地挠了挠头,继续追问姐姐道:“姐,你这话究竟是何意?苏柔分明是从孤儿院带回来的孩子,而你对苏软软虽有诸多不满,但她毕竟是你亲生的骨肉啊。就算她犯了错,你这样做也未免太过激了吧?”
柳迎春听到弟弟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冷说道:“谁说那个贱人是我亲生的?你没听明白我的话吗?我的女儿,只有苏柔一个!”
柳青闻言,震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得仿佛能塞进一颗鸡蛋,语无伦次地问道:“姐……苏软软不是你的女儿?那她……她是哪家的孩子?”
柳迎春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冷漠,“她的身世与我何干?我只知道,她是我为苏柔铺路的棋子罢了。其他的事情,你不必多问。我向你保证,苏软软绝不是苏家的血脉,更非我所出。”
“其实,你也知道,苏海其实对女儿格外宠爱。当年我怀上柔儿时,恰逢我在国外休养,他并不知情。我也未曾向他透露此事,独自在国外生下了柔儿。但不幸的是,柔儿是早产儿,体质孱弱。”
“为了她的健康,我将她托付给了我的朋友照顾。然而,那时全球正经历经济动荡,我无暇顾及太多,便隐瞒了此事。回国后,我只得每月寄钱给朋友,让他代为抚养柔儿。”
“未曾想,不久后我又一次怀孕。八个月时的一个寻常日子,我与闺蜜外出购物,途中因故叫了网约车返家。途中,我偶然发现一个小花园里放着一个篮子,好奇心驱使我走近一看,篮中竟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那便是苏软软。”
“我本欲离开,不料却被旁边的石头绊了一跤,幸好路人相助,将我送往医院。醒来后,医生告知我腹中的孩子已经流产,而身旁却多了一个小生命。”
“苏软软的到来,让我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我怎能不恨她?于是,我告诉医生,不要向我丈夫透露我流产的事实,只说这个婴儿是我的孩子。由于苏软软出生不久,与我流产的时间相近,我丈夫苏海并未起疑。”柳迎春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若非那个贱人的出现,我的孩子怎会如此不幸?所以,我对她只有无尽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