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思量,这些话在家中说说尚可,怎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失态。苏海又瞥见柳迎春对苏软软的紧追不舍,心中更是烦躁不已。今日之事已足够丢脸,幸而未曾邀请媒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对着几个儿子严厉地喊道:“老四、老五、老六、老七,快把你们母亲带走,她喝醉了,需要休息。”几个儿子连忙使眼色示意,老四,作为曾经的律师,一眼便读懂了父亲的意思,迅速与兄弟们合力将母亲带离了现场。
苏海的目光再次落在苏软软身上,内心如翻江倒海般复杂。对于苏软软,苏家确实有所亏欠。自她出生以来,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从未尽过一丝责任,她的生活起居全靠保姆照料。此刻,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苏软软,更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软软见状,冷笑一声,道:“苏海,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是想说你们苏家对不起我吗?还有,关于三年前我是否将苏柔推下二楼的事,我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从未推过她。一旦我找到确凿证据,定会让那些诬陷我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言罢,苏软软便欲转身离去,她在这里多待一秒都觉得难以忍受。
然而,就在这时,苏柔再次上演了一出苦情戏。她故作柔弱,眼泪汪汪地对着苏软软说道:“姐姐,为何又要提起三年前的事呢?明明是你将我推下楼的,人证物证俱全。而且,我已经原谅你了,你为何还要紧抓着不放呢?”
“姐姐,我知道你并非妈妈的亲生女儿,心里或许对妈妈有诸多不满。但妈妈毕竟养育了你二十多年啊,俗话说得好,生恩不如养恩大。她是你这么多年的养母,你刚才那样对她,真的对吗?”
苏软软本已决定离开,却被苏柔这番话激得怒火中烧。她转身怒视苏柔,冷声道:“苏柔,你又算什么东西?竟敢跑到我面前来说教。在古代,你这种身份连庶出都算不上,竟敢在此指手画脚!”
苏柔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随即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紧咬下唇,泪水簌簌而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说道:“姐姐,公道自在人心。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啊。今天这么多人在场,你就不怕落下个不孝的罪名吗?”
苏软软几乎被苏柔的演技逗笑,心中暗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她曾看在苏海的面子上对苏柔一再忍让,但今日之事让她彻底失去了耐心。
苏软软猛然上前,狠狠地扇了苏柔两巴掌,直将她打倒在地。随后,她拿起桌上的红酒杯,毫不留情地将酒液倒在了苏柔的头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柔,怒斥道:“苏柔,我本不想与你计较,你却自己找上门来受辱。你说我不孝?我何时不孝了?你若真想知道答案,就去问问你那个婚内出轨的妈妈吧!她若能动动脑子,我建议她多吃点核桃补补脑!”说完这番话后,苏软软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场,留下满场的惊愕与议论。
台下坐着一个男子,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容。他心中暗自感叹:“这苏软软没想到居然如此勇猛,竟敢趁着她的养父过60大寿之际,将此事捅出来,并让这么多人都知道了,简直是将苏家的脸面踩在了脚下。”
他不禁对苏软软心生佩服,赞叹道:“好手段!不愧是我江禾的妹妹,不仅有胆量,还有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