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我未曾想到,你竟会为了自证清白,不惜以你母亲的性命为赌注,更说出如此狠毒之语。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的女儿,也不必再唤我父亲,这个称呼,我担当不起。或许有一天,你还会用我的性命来发誓,对吗?”苏海的声音冷冽而决绝,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击打着苏柔的心。
苏柔闻言,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早已落入苏海的圈套之中。她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抿紧的唇瓣几乎要渗出血来。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被苏海打断。
他已然不耐,直接唤来管家,命其将柳迎春与苏柔的所有物品打包带走,除了换洗衣物,家中任何金银首饰都不得带走。苏海声称,这些皆是苏家的财产,既非苏家之人,便无资格享有。
管家平日里对柳迎春与苏柔亦无好感,二人骄奢成性,给府中添了不少麻烦。每日清晨,必食燕窝,且要求用进口矿泉水浸泡,这矿泉水还需是当日从国外空运而来,放置家中一小时后方可用于炖煮燕窝。
稍有不慎,便对下人恶语相向,甚至逼迫厨师下跪道歉,扬言其永远只能是下人,无法与他们这等贵族相提并论。苏家上下,对二人皆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见柳迎春与苏柔被逐出苏家,府中众人无不心中暗喜,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们深知,从此以后再也不必忍受那二人的无理取闹与苛刻要求。而苏柔与柳迎春,则带着满腔的愤恨与不甘。
柳迎春和苏柔就这么被赶出了苏家,柳迎春紧紧握着拳头,眼中满是愤恨。她怎么也想不到,苏海竟然如此绝情!
而站在一旁的苏柔则是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懊恼。原本她还想着借助柳迎春的关系留在苏家,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可现在却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这时,柳迎春突然抓住苏柔的手,安慰道:“柔儿,别担心,妈妈不会让你受苦的。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你的亲生父亲,相信他一定会给我们母女提供衣食无忧的生活。”说着,她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然后走到一边,对着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最后又回到苏柔身边。
“柔儿,你的亲生父亲很快就会来接我们了,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
苏柔一脸茫然地看着柳迎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因为柳迎春从未跟她说过。甚至连她的身世,都是今天才得知的。不过亲生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不会是一个很穷的人吧?自己可不想住在乡下呀。苏柔嘴上期待的可以见到自己的父亲,可是内心便产生了,其他的想法,如果自己的父亲真的是一个农村人,自己会想方设法的离开的,她可不想吃一点的苦。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近。车停稳后,一名中年人从车里走了出来。他看上去大约四十五岁,身材高大,面容慈祥,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自信。
中年人一下车,目光立刻落在柳迎春身上。柳迎春看到他,眼泪夺眶而出,激动地扑进中年人的怀抱,哭诉道:“你怎么才来呀?我被苏海那个废物赶出家门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绝情,完全不顾我们多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