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她却在苏家的丧事上穿着如此醒目的红色出现,这无疑是对苏家的极大挑衅。
苏柔见状,第一个冲上前去想要教训苏软软,她怒不可遏地喊道:“你怎么敢这样?这可是母亲的灵堂!就算你再不是苏家的人,也不能如此无礼!”
苏软软却毫不畏惧,她一脚将苏柔踹倒在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欺压自己的女人:“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来欺负你们的。你们办丧事又如何?谁说我不能穿红衣服来?我和你们苏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和冷漠,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苏海见状,气得浑身发抖。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在前妻的葬礼上如此放肆无礼,更无法忍受她对自己的指责和侮辱。他指着苏软软怒斥道:“你……你怎么能这样?柳迎春就算对不起你,但她已经去世了!你就不能放下仇恨吗?在她的丧礼上穿红衣服,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苏软软却冷笑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过分?苏海,你觉得这就算过分了?那你可曾想过你曾经是如何对待我的?打骂、侮辱……这些我都一一记在心里。现在她的葬礼我为什么不能穿红?我就是来看她的笑话的!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不!你们苏家欠我的债,我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她的目光如刀般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特别是苏柔:“尤其是你苏柔别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博取同情。你今天哭得这么伤心不过是因为你的靠山倒了而已。没有了柳迎春在背后支持你、保护你你就变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但从今天起你们苏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苏软软继续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决绝和恨意“其实苏海我根本就不想伤害柳迎春但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出车祸吗?因为她找人想在我的车上动手脚结果被我的人发现了。”
“我放过了那个人但没想到他居然转头在柳迎春的车上做了手脚。这真是可笑至极啊!柳迎春之前就想让她弟弟在我的车里动手脚结果失败了没想到她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居然还敢再次伤害我!”
随着苏软软的揭露一个惊人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原来柳迎春的死亡并非偶然而是她自食恶果的结果。在场的有苏家的人,还有本市其他有权有势的人。听到苏软软说的这些话,都在小声议论没想到柳迎春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苏海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身旁的苏家人也都紧闭双唇,沉默不语。唯有苏柔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苏软软,紧攥的双拳透露出她内心的愤怒与不甘。
苏软软轻蔑地瞥了苏柔一眼,随后将目光转向苏海,嘲讽道:“苏老爷子,您一向最看重血统纯正,可这贱女人并非你们苏家血脉,难道说,您竟然有拾荒癖好不成?”
“我......”苏海气得满脸通红,但却半个字也说不出。
一旁的苏柔更是被气得浑身发抖,半天才憋出一句:“苏软软,你个贱人!你别以为如今有江家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告诉你,这天底下还轮不到江家作主,他们上头还有季家呢!我可是母亲的亲生女,我的父亲是唐山,而唐山的现任妻子正是季晴,我也可以尊称季晴一声姑姑。所以,你最好少招惹我,否则季家一旦出手,定会让你从整个海城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