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也算“对症下药”,但是,也毕竟是药啊。谁好人天天用药啊。
真的,她能疯,被周厉磋磨的。
这人那什么劲一上来,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饿虎扑食似的,将她的求饶、喊疼,基本都略过。再这么下去她真的考虑恢复单身了。
虽然按理来说她应该免疫了,但是她觉得她的羞耻不是为她自己,是替他。真的,时至今日,她还是坦然不了一点,每次都被他弄得面红耳赤。
而他,就好像完全不害臊一样,明明她看他的表情也跟个xd的瘾君子一样,和平日里的冷然耍酷大相径庭。可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还不断刷新下限。
所以秦桑婕觉得自己脏了,被他污染的,从里到外,脏得透透的。
秦桑婕实在累死了,越想越委屈,觉得他根本不爱她,一点都没为她考虑。
让她像一条溺水的鱼、搁浅、垂死挣扎。
她立马林黛玉附体,其实她一直林黛玉附体,只是周厉一边哄她,一边忙他的,动作没停过。
她感觉自己都能被自己眼泪淹死了。
想着这都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比去工地搬了十天砖还累。
再反观周厉,淡定如斯,整个人稳稳当当,细微的颤抖都没有。
他一点也不累。盯着她的眼神还像饿狼见了羊一样。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她要闹了。
她强撑着像被卡车碾碎的身体坐起来,明明累得要死还是做出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不然她怕震慑不住那头发情期的野兽。
“你,过来,躺下,不许动。”她勾勾手指。
周厉有点懵逼,心里却是掩饰不住的雀跃,想着,“难道老婆要对我做什么?”那他可太开心了,太乐意了。
他乖乖躺下,眼睛期待地盯着她,嘴边是止不住的笑意。
秦桑婕莫名有点心虚,她欺骗一个如此相信她的人,怎么有种负罪感呢。
首先,她捏了捏他的脸——没捏动。
意料之中。
又捏捏他的胳膊,更捏不动。又捏捏他的腰……
成功听到男人倒吸一口凉气,伴随着痛苦的闷哼,听的人都能感觉到那种痛苦。
她满意了。
看他还敢不敢欺负她,哼。
这就完了吗?当然不够。
她视线下移。
没怎么犹豫。因为犹豫可能会让她错失机会。
周厉抽气的声音更大了,后面可能都有点说不出来话。
他的身体有些弓起。
秦桑婕勉强满意了,她准备拍拍屁股走人,去洗个手。
却在她转身后没多久骤然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床。
周厉欺身而上,眸子微眯,危险地盯着她。好像蠢蠢欲动的魔鬼。
秦桑婕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敢看他,太吓人了呜呜呜。
她哭过的眼尾泛红,鼻尖粉粉的,脸颊白白嫩嫩,像刚刚开放的茉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