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得很投入,许怀君在牢房外他都没注意到。
直到拴门的铁链发出声音他才回过神,看到对方是有些心颤。
许怀君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未动的饭菜和药皱起了眉头,“怎么?闹绝食?不吃药,是想求死吗?”
幸隐言淡淡的说道,“你不是也想我死吗?”
许怀君走到桌子旁边,把一个馒头拿了起来,若有所思,“是想让你死,但这才哪到哪,不会让你死得那么容易。”
“既然你吃不下去,那朕只好亲自帮帮你。”
随即,两名侍卫按住了他,为了防止他过多的挣扎,侍卫在他的脚踝处狠狠的踢了下去,幸隐言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还不等他跪稳,两名侍卫向着他的脚踝踩了下去。
骨折声清晰可闻,幸隐言一时哑了声,疼痛连着筋一直蔓延到大腿。
许怀君走到他面前,捏住他的脸,把馒头强行塞进他的嘴里。
冰冷的馒头很硬,嘴里犹如塞进一块石头,馒头的碎屑弄得到处都是。
一半都塞进了嘴里,一半落到了地上。
许怀君面无表情的把两个馒头塞完才放过了他。
幸隐言趴在地上,嘴唇被磨破了皮,喉咙的刺痛让他眼里有了难受的生理泪水。
两只脚的脚踝此时肿得厉害,红紫斑斓,还伴随着淤青,刚恢复的身体又被轻易摧残蹂躏。
许怀君似乎还不觉得解气,又让人把一只飞禽拿了上来,丢在他的面前。
“这是朕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幸隐言趴在地上不停的干呕着,看清地上的东西时,他顿时傻眼了,这是岱钦送给他的鹰——笨笨。
箭还在插在它的身上,丰满的羽毛少了很多,和往日相比凄惨得多。
他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这是什么?”
问完,他的眼睛立马红了,眼泪蓄满眼眶。
许怀君看着那夺眶而出的眼泪,很刺眼,脸上又多了几分愤怒,“不认识了?这可是岱钦送你的定情信物,怎么才几天就忘了?”
“它只是一只鹰,它做错了什么?你要杀了它。”他吼了出来。
许怀君眸子一凛,“你是亡国奴,错就错在和你扯上关系。”
“错就错在你利用它勾结外族想要谋反。”
幸隐言只觉得荒谬,“你简直不可理喻,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许怀君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里露出危险的光芒,“不可理喻?疯子?”
“朕还有更不可理喻,更疯子的事。”
幸隐言见过这眼神,瞬间就明白他想做什么。他慌乱地拖着双腿往前爬去,可牢房就那么大,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许怀君抓住他受伤的脚踝把人拖了回去,“一只鹰就心疼这样,那如果把你上了,你是不是得为他去上吊,为他去死啊!”
“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男人膝下承欢,是用什么手段把岱钦迷得团团转。”
“你滚开!”幸隐言胡乱的挣扎着。
衣服被撕丨扯,许怀君将撕丨扯下来的衣服绑住了他的双手。
“你怎么不叫岱钦滚?嗯?”
“在朕这里就开始装清高,扮烈女。”
人在愤怒时理智会被暴戾替代,如压积已久的火山,喷洒的岩浆都带着强烈的危险。
许怀君现在就如此般,不致命,但摧残。
幸隐言疼到全身紧绷,短促的叫了一声,很快便疼到叫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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