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瑾!”祁知珩手里端着什么,刚开门就看到许瑾清惨白着脸。
许瑾清不知道自己伤得有多重,现在终于知道了也打消了活动的念头。
祁知珩大步走到她面前,“阿瑾,是不是疼?我让医生给你上止痛泵。”
想起发现许瑾清触目惊心的伤口他就心疼,这么多伤加在一起她肯定很疼很疼。
“没事,不用。”许瑾清拒绝了。
她感觉祁知珩这样会把自己养的越来越娇贵,许瑾清不想变成恃宠而骄的人。
何况现在只要不动就不会疼,她不是为了给祁知珩省钱,只想记住现在的疼给自己一次警告。
她还是不够强大才让自己被人虐打,想到这里她眼睛亮了亮一个计划油然而生。
祁知珩难得没尊重许瑾清的想法,“不行……”
“……我是病人。”
一句话堵的祁知珩哑口无言,许瑾清本就有伤在身,他又怎么能让她心里不高兴,所以他只能妥协了。
“你带了什么?”许瑾清转移话题。
祁知珩将病床桌板摊开在许瑾清前面,把东西放在上面拆开,食物的香味瞬间飘进胃里。
“一些粥。”
几个保温盒摊开在桌面上,打开盖子热气争先恐后冒出来,还夹杂着大米的香气。
浓稠的粥里漂着一粒粒青色,裹挟肉粒让人垂涎三尺。
这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粥勾起许瑾清饥饿的味蕾,这时才感觉自己的肚子早已空空如也。
“你煮的吗?”许瑾清看这几个保鲜盒有些陌生,若是在家里下人煮的用的应该是瓷碗。
祁知珩拿来只单单那个几层小碗合在一起的保鲜盒,一看就不是佣人做的。
“嗯,隔壁有厨房,随便做了些。”祁知珩将粥碗放在手里,还有两个小菜在桌子上。
医生说过麻醉过后先吃些清淡的暖暖胃比较好,他便让人买了些食材,亲自动手做。
祁知珩拿起勺子剜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起,红润的嘴唇微微翘起,带动着睫毛轻颤。
许瑾清咽了咽口水,也不知是太饿还是被他的动作看得口干舌燥。
骨节分明的手指递到眼前,许瑾清嘴巴微张,视线还盯着祁知珩。
然而他只专注的看许瑾清吃进去,还等到她的评价。
浓郁的骨头汤味卷入舌中,熬煮开花的大米入口即化。
好像一口米糊,却又不失米粒粒粒分明的形状。
“你用骨头汤煮的吗?”许瑾清一下就想到了这个。
她相信祁知珩不会用浓汤宝之类的调味剂,那就只有唯一一种可能——这是用骨头汤做水煮出来的粥。
“嗯,张嘴。”祁知珩此时好像一个喂饭机器,耐心的等许瑾清吃完又送到她嘴边。
许瑾清感觉自己就像小孩子一般,被大人喂饭吃。
新奇的认知汇集成一股暖流充遍全身,从身体到心里都暖暖的。
“阿瑾。”祁知珩突然叫住她。
“嗯?”许瑾清正纳闷他的动作怎么停下时,才发现祁知珩的目光很危险。
“我脖子上有东西吗?”
许瑾清的表情愣住,反应过来祁知珩说的话把头扭过一边。
她刚才一不小心就看他入了神,从喉结延伸到下方,他连脖子也长得很好看。
许瑾清见过他没穿衣服的肉体,刚刚甚至一路想到那里,现在才发觉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龌龊。
“没粥了吗?”许瑾清面无表情开口,自然不能暴露想法。
祁知珩压抑住眼底的晦涩,再一次开始投喂,“有。”
投喂结束,她又开始看着天花板出神。
身体摄入热量不再像开始那样冰凉,许瑾清靠在床上眼睛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