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动作一顿,喘息未定:“怎么了?”
“明日我们走人,把客栈的床铺弄脏了不好。”
在人家客栈里欢好,被人留下痕迹,也挺难为情的。
墨玄听后直接从床上把她抱起来,将她放在床尾处的小窗边:“你站在这里。”
这个小窗外面正对大街,此时街上空无一人,隔着关闭的窗门能听到沙沙的落雪声。
卫元瑶脸色火烧似的,双手抓紧窗棂,背对着墨玄。
墨玄直接从后面掐上她的纤腰……
接下来便是无尽春宵……
半夜里,雪便停了,第二日也不影响行程。
卫元瑶忍着腰酸背痛,上了马车。
一进入里面,她立刻躺在毛茸茸的车毯上。
昨夜里,她被墨玄翻来覆去要了很久,两人又是站着,弄得她腿酸腰痛。
接着墨玄也上了马车,他径自坐在小凳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优雅的饮着。
自己累得直不起身,他倒是神清气爽!
卫元瑶幽怨的看了墨玄一眼,闭上眼睛补觉。
此后的时间,依旧是夜宿晓行,经过无数城池,不觉间冬残春尽,夏至秋来,又是一个轮回。
莀州城,乃是至南疆途中最后一个城池,此后皆是高山峻岭,野花山树。
千仞他们在莀州补足了供给,便又向南而行。
前一个月的路程马匹尚能奔驰,后来没了路,只能缓缓奔走在山间。
路野生荒,无人居住的地界,树木苍老,杂草丛生,各种生灵闹聒聒的,蚊虫横生。
幸得王年为他们准备了许多驱蚊虫的香包,挂在身侧,倒也不惧。
如此又行了半年之久,其中艰辛自不必说。
卫元瑶早已听墨玄说过,最后半年的路程车马难行,需要他们二人独行。
千仞等人与车马要留在沿途,等候他们返至此处再与车马归京。
墨玄的师父南疆花仙所处之地,乃修炼盛地,凡夫俗子不可轻易踏之,墨玄也只能带卫元瑶一人前往。
此刻,在一个宽广的山谷里,桃李争妍,古树竟茂,野花芬郁,此情此景在皎洁的月光下,神秘幽深。
正值夜深,四匹良驹静卧垂眠,不远处,千仞几人的帐篷也静悄悄的。
本来寂静的马车忽而轻微的晃动起来……
暗卫们警惕性极高,千仞等人几乎一瞬间从帐篷一跃而出,围在马车周围。
“主子!您有事吗?”千仞心下一惊。
马车为何会晃动?难道有什么意外?
千仞四人极力防备。
虽然荒山野岭,不用担心有刺客,然而,山中野兽横行,也极是危险。
马车陡然不动了,里面传来墨玄愤怒的声音:“滚!”
千仞四人面上一窘,突然恍然大悟。
“是……是……属下退下!”
只是一吸间,四人没了踪影。
马车内,卫元瑶浑身赤裸的躺在墨玄身下,此刻她用双手捂着脸,恨不得钻进马车缝里。
丢死人了!
被打断以后,墨玄也没了心情,他从卫元瑶身上起身,自顾拿起一旁的衣衫穿上。
这一路向南,两人很少有机会欢好,也就在夏夜里,两人避开千仞四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在清澈的溪流中恣意欢好几次。
平素里,从未在马上云雨过。
今夜,在这个山谷中,两人实在情难自抑,尽管他们动作很轻,却还是被千仞四人强大的耳力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