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承泽张开小嘴打个哈欠。
“承泽少爷要睡觉了,顾少爷把他给我吧。”奶娘说道。
顾昭在承泽脸上亲了一口,递给奶娘。
奶娘抱着承泽离开了紫玉竹的主屋。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顾昭看着紫玉竹有些憔悴的脸色说道。
前些日子,承泽生了病,紫玉竹衣不解带的照顾着,熬了几个日夜,脸色黯淡无光。
顾昭白日帮着生意的事情,自然无暇顾及。
紫玉竹淡淡道:“自己的孩子,说什么辛苦不辛苦。”
她初为人母,面容多了几分为母的慈爱之色,少了许多倨傲锋芒。
两人说着话,不禁来到了内室。
内室的拔步床下,放着顾昭睡得软榻。
为了不让人知道两人从分床而睡,每次晨起之后,顾昭都会将软榻藏于床底下面。
紫玉主穿着一件丝绸的石榴红秋衫,色泽艳而不俗,尽显高雅。
她高挑的身姿,气质尊贵,一身对襟的夹衫,如云流水,随着她的走动尽显飘逸。
她帮着顾昭将软榻从床底拉出来。
一股发霉的味道,直冲两人鼻腔。
前些时日下了半月的秋雨,顾昭又几日未睡,软榻上的被褥染上潮气,发了霉。
自然是不能睡了。
顾昭说:“帮我换一床被褥。”
只听紫玉说说:“装被褥的钥匙被丫鬟收着。”
大半夜的,自是不方便兴师动众换被褥。
顾昭看了看拔步床:“不如,我睡外面,你睡里面?”
紫玉竹凤眸瞪他一眼:“睡地上去!”
“你有没有良心?天气如此清凉,让我睡地上,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说着,顾昭直接脱去鞋靴,先上了拔步床。
紫玉竹上前去拽他。
顾昭东躲西藏,两人在拔步床上打闹起来。
顾昭毕竟是男子,一番争执下来,紫玉竹被他桎梏住了双手,压在了身下。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
突然,两人都沉默了。
两人身体贴在一起,面庞仅一拳之隔,对方鼻息可闻,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心跳。
顾昭男人的气息侵袭着紫玉竹,她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而顾昭压着软绵绵的身体,异样的感觉直冲全身。
他已经素了很久,这对于血气方刚的顾昭来说,很是煎熬。
一拳之隔的紫玉竹脸色红红的,难得露出羞涩。
顾昭看得心底荡漾。
脑袋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紫玉竹是自己的女人,两人怎么可能一辈子不同床共枕呢?
况且,他也不讨厌她…
只要她愿意……
紫玉竹内心从未跳得如此厉害,她从顾昭眼眸中看到了欲望,那种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他身上的变化,她也感受到了。
她有些羞恼,很想一脚踹开他,然而身子却软绵绵的,不听使唤。
她内心挣扎,有个声音在说,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且又是要共度余生的人,何必扭扭捏捏呢?
想及此,紫玉竹将头扭向一边……
顾昭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已经被欲望充斥的他即刻向紫玉竹白皙的脖颈吻去……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一件件衣服被丢在床下,化身为狼的顾昭在紫玉竹身上如饥似渴。
两人在无言中亲密接触。
这可比两人在青州混沌之时的体验清晰多了,也更加令人沉醉。
整个过程,紫玉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感觉自己一会儿飘到高高的云端,一会儿沉入深深的湖底,继而又飘到云端之上。
一直到深夜结束之后,紫玉竹都不敢相信,那些羞人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