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虽无人敢明说,但谁都知道他们家相爷和谢砚不和。
皇上必定也是知晓其中利害,才想拉拢谢砚。
秦澈眸色幽暗,并没有说什么,只摆了摆手,“下去吧。”
“是。”
秦一和探子齐齐退出去了。
书房里只余下一人一猫。
波斯猫安静地窝在他腿上,半眯着琉璃般炫彩漂亮的眸子,享受着撸毛服务。
“你说,小皇帝挠人还没你疼,他是怎么敢跟本相斗的?”
秦澈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挠了挠它的脑袋。
“喵呜……”
波斯猫当然听不懂,只舒服地回应了一声。
“但是……如果谢砚真被他拉拢了,那又不一样了……”
少年俊美的容颜在琉璃灯映衬下,似乎蒙了一层纱。
…
明澜努力拨开那层纱,看到的居然是秦澈一丝不挂的身体。
他眉眼含笑,薄唇像是抿了胭脂般,鲜红欲滴,诱人采撷。
“皇上,请狠狠蹂躏臣吧。”
他温润的俊脸上挂着神仙公子的浅笑,仿佛在引人犯罪。
明澜哪里禁得住诱惑,正要钻入纱帐里,忽然听到头顶传来尖细的公鸭嗓。
“皇上,该上早朝了……”
明澜骤然惊醒。
裸身美男消失不见。
什么?居然只是一场梦?
“小德子,你就不能迟点再喊朕吗???”
明澜不满地拥着被子翻了个身。
她寡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做个春梦,居然还没能做完!
福德公公无奈道:“皇上,再不起,就要迟到了。”
明澜哼了声:“迟到就迟到,朕是皇帝,谁还敢砍朕的头不成?”
“倒是没人敢砍皇上的头,只是秦丞相可能会唠叨几句……”
普天之下,敢说皇帝的不是的,恐怕就只有那一位了。
明澜掀开被子坐起身。
“秦澈是吧?给朕等着!”
明澜想起梦里他那勾人的模样,她迟早要把这狗男人睡了。
看他还怎么在她面前神气!
今日上朝,大臣们总感觉皇上的眼神怪怪的,尤其是看向秦丞相的时候。
秦澈倒是泰然自若。
有礼部官员上报:“启禀皇上,苗疆使者来访,人已到城门外,要接见吗?”
众位官员听了,都不由惊讶。
苗疆人擅长用蛊毒,很少踏入中原,与他们大启国的交往并不密切,怎会突然来访?
而且也没有提前递函书,临入城了才通知,怎么看不像是有好事。
“苗疆?”明澜对这个神秘的地方还是有些好奇的,“既然来了,那便请进来吧。”
就算来者不善,也不是闭门不见就能挡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