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她没必要嫉妒魏初荷。
毕竟秦澈那狗男人没事就往宫里跑,对她那黏糊上头的劲儿,一看就没跟魏初荷擦出什么火花。
但任务要求如此,她这个恶毒女配只能做好自己该做的。
就在今天,明澜小打小闹,派了两个人,在魏初荷去寺庙上香的路上刺杀她。
据回来的人禀报,魏初荷虽没受什么伤,惊吓倒是不小。
“禀皇上,秦丞相求见……”
福德公公尖细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话音刚落,秦澈就大摇大摆踏进殿内。
看他那熟门熟路的悠闲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回自己家呢。
看到明澜头发湿漉漉地坐在榻前,他柔声开口:“怎么不把头发擦干?”
“刚洗完,没来得及。”
明澜难得给了他好脸色。
自前几天把他赶出去后,明澜就没怎么理他。
任凭他怎么赔礼道歉,温柔哄慰,她始终不冷不淡的,也没让他留宿。
秦澈动作自然地拿起一旁的沐巾,弯腰替她擦拭起来。
男人眉眼温润,举手投足间,气质矜贵不凡。
如此认真专注地为心上人擦头发,任是哪个女子见了,恐怕都忍不住会沉溺在这种温柔中。
明澜却不为所动。
毕竟她现在可是皇帝,只要她想,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刺杀初荷的刺客,是你的人吧?”
安静的内殿响起男人清润的声音,不急不躁,好听极了。
明澜眉头一挑,态度十分嚣张,“是又怎样?怎么,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秦澈心中暗叹,柔声道:“我说过,我对她没有半分想法,你用不着浪费精力针对她。”
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哪里还容得下别的女人?
“朕这是以防万一,你们住在一个屋檐下,男未婚女未嫁的,万一擦出点什么火花来呢?”
明澜振振有词道。
她脸颊被热水泡得有些泛红,五官灵动,说话时眉飞色舞的模样,勾得秦澈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一口。
“那我今后都住在皇宫,不回去了。”
他轻笑着,嗓音清润低柔。
“你想得倒美!”
明澜给了他一个白眼。
虽然有他的操作,现在没人再敢公然骂她了,但他要是真的长住皇宫,她就要成为史上最臭名昭着的女帝了。
秦澈低叹一声,柔声道:“明日我便让她搬出相府,与她划清界限,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
虽说看她吃醋,能让自己心情愉悦,但他不想他们之间有任何误会。
“等你办到了再说吧。”
明澜傲娇地哼了声,并没有轻易被他哄好。
秦澈帮她擦干了头发,在她身侧坐下,刚想凑过来吻她,就被她推开了。
“做什么?朕要睡觉了,没心思跟你腻歪。”
都说得不到的才会骚动,在得到他之前,明澜还有兴致跟他调调情,现在得到了,就敷衍许多了。
秦澈心中无奈,却也只能好声好气地哄着:“澜儿,今晚让我留下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