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倒是每天下地上工,也没见你们给大队做出什么额外贡献,到底是哪来的脸,说人家合作社没做贡献的?”
刘福生话音刚落,就有人反驳道:“大队长,话可不能这么说。”
“社会主义分工不同,都是做贡献嘛,不能因为我们没赚到合作社这么多钱,就说我们不做贡献。”
“再说了,那合作社本就是大队集体产业,大队提供了屋和地,我们这些村民都是大队的一分子,也算我们给大队做贡献了。”
刘福生冷笑:“你们是大队一分子,合作社的员工就不是大队一分子?”
“分福利的时候,你们也没说自己没给合作社出力,不分福利。”
顾长川道:“不给我们合作社的员工分粮食,也行。”
村民们面色一喜:“看来长川自己心里也有数,知道没上工,就不该分粮。”
就听顾长川继续说道:“合作社今年也不给村民分福利。”
这话可捅了马蜂窝:“凭什么不给我们分钱?”
顾长川面无表情:“那凭啥不给合作社的员工分粮?”
“合作社的员工也是大队的社员,就和拖拉机手,会计,计分员,妇女主任这些岗位是一样的,都是为大队做贡献。”
众人哑火,只好同意按往年和的规矩分粮。
粮食分完没几天,又有人跳出来,开始针对合作社。
就像顾长川和许娇娇预料的那样,村民们见合作社赚钱,十分眼热,已经不满足每年二十块的福利。
他们联合了一批村民,向大队提出,要么让合作社提高村民福利待遇,每年每户最少发一百块钱以上,具体金额再协商。
要么,就把合作社重新交还给大队,由大队另外指派村民接手合作社。
刘福生是不同意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合作社,除了顾长川和许娇娇,其他人做不起来,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他们青山大队就光靠死种地过日子。
但村民们被合作社赚钱的景象迷了眼,完全不考虑自己是不是做生意的料,也不考虑合作社除了每年给村民分福利,向大队上交管理费,还给村里解决了几十个工作岗位,更向村卫生所提供了一批药品。
这些他们全都看不见,只觉得合作社能赚钱,换谁都一样,那他们为什么不能自己干?
刘福生不同意他们的想法,他们就认为刘福生处事不公,更有激进的,说刘福生和顾长川勾结,挖社会主义墙角,要是刘福生再敢反对,他们就要去举报。
刘福生气得倒仰,脸都青了:“好好好,你们既然这么有本事,那就开村民大会说清楚,让全体村民表决。”
村民觉得自己取得胜利,兴奋道:“那就麻烦大队长通知大家开会。”
刘福生看着几人冷笑,转头就用村里的大喇叭通知大家开会。
“村民们请注意,村民们请注意,明天早上八点,到晒谷厂开会,要求全体村民到场,有大队重要事务表决,未到场者,视为弃权。”
“村民们请注意……”
通知一连播了三遍,村里的猫猫狗狗都听清楚了。